被问到了这点宗次郎像是想起了什么两手捂住嘴巴很怀疑似的看著枫儿。
“那些事情……你不能说吗?”
宗次郎点点头枫儿自然也问不出个什么东西虽然知道这之中一定有什么问题但宗次郎既然不愿意说自己总不能逼问他吧。
两人商谈片刻后枫儿便打算与宗次郎一起外出实现带他出去玩的承诺这时宗次郎忽然一下扑过来将她拦腰抱住重现那许久未见的招牌动作。
枫儿有些讶异因为自从两人熟稔之后宗次郎就没有再这么做了是有什么事令他极为不快吗?
“枫儿姊姊你觉得待人诚实是对的吗?”
闻言枫儿不由得一愣。以自己的立场当然希望宗次来对己永不说谎不然从他那边得来的情报岂不是毫无用处?基于这个考量来回答似乎是很自私但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诚实总是一件美德。
“当然啊诚实是好事枫儿姊姊很喜欢诚实的宗次郎呢。”
这显然就是宗次郎所期待的答案所以他登时笑逐颜开放开紧抱的双手拉著枫儿一起往外跑。
而看到这样子的转变枫儿也不禁有著一丝疑虑。宗次郎这孩子看似天真但却有他精明的一面自己这样子回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经过一夜调养泉樱的情况已经大有好转。除了要归功于华扁鹊调制的药膏她自身的体质也很有关系。
似乎是因为服食生死花的关系泉樱的**多少起了一些变化虽然不像枫儿那样魔化可是确实因此有著较寻常人类要快的新陈代谢以致于**痊愈度略为增快。
不过生死花在人间界是难得的毒物当年枫儿中毒绝不可能吞食太多更没理由多过泉樱那为何枫儿产生**魔化的度与症状都比泉樱要强呢?
嗯想来一个是人类一个是龙族这两者之间还是有差别吧。
看著已经能够坐起来进食的泉樱兰斯洛心中思索著这些差别若有所悟。
华扁鹊的药膏极灵经过自己以内力催行药效一夜之后脸颊上的淤肿已经好得多断裂骨头亦已愈合不过自己在使用药膏时隐约有感应到魔力波动又嗅不出这药膏的成分为何想想最好还是别追问这药膏是怎么调出来的。
“昨天晚上你一夜都守在我旁边吗?”将白粥慢慢地用完泉樱捧著陶碗对身旁的男人小声问却在与他丝毫不见和缓的眼神相视后连忙改口。
“夫君贱妾……贱妾想请问您……是否昨夜……”
“够了你先休息吧。”
兰斯洛实在是有些搞不懂这些女人的神经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就算自己真的是在她身边一夜不睡这也是照顾病人的常理用得著这么感动吗?
正要起身忽然手被拉住偏头一看却是泉樱拉住自己小声说了句谢谢。
“贱妾好高兴喔能够让夫君你这样守著一夜就算再被你打一次我都会笑呢。”
“不要在自称贱妾的同时用这种语气说话那很白痴……你这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昨天差一点就没命了?光这样就愿意再被打一次你是花痴啊?”
冷酷的嘲讽如果是别的女性一定当场就变了脸色但泉樱只是看著正上方眼神中一片悠远轻声道:“醒来之后身边的事有好多我都不懂我也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傻了呢……可是如果终究要痴为花而痴、为花而狂不是也很美吗?
而且……夫君你喜欢花痴的女人吗?假使你喜欢那我变花痴也可以啊。“
说著泉樱望向与她执手相握的男人在彼此目光相触的刹那兰斯洛顿觉心头一震。
胸中骤惊握在掌中的柔嫩小手忽然变成火焰般赤烫兰斯洛像是甩开一尾毒蛇似的甩去泉樱的手掌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背后似乎响起了一声轻叹这究竟代表了什么兰斯洛已经不愿意去想只是来到屋外努力釐清混乱的思绪。
事情不应该是变成这样的。当初向泉樱伪称夫妻名份还胡扯了那堆故事只是为了让她不起怀疑即使自己痛加折磨她也不会起反抗之心。
这效果确实是达到了要不是泉樱全然相信那些谎话在自己这样的折辱之下别说是素来高傲的她任何一个有自尊心的女人都会反抗、逃跑。
既然一切如同预料那为何事情会渐渐脱出掌握呢?
照著本来的估算尽管自己没有残她肢体也没有作出什么重大伤害的行为但以堂堂天位高手之尊被人为奴驱策这样的羞辱当事人心头的愤恨可想而知。若是自己落得这般处境纵然不刎颈自杀也一定会切齿誓报仇。
但是泉樱没有。这个叫做泉樱的小女人彷彿彻底与前半生没了关系一点都见不到过去的傲骨笑著将自己这许多严苛折辱承受了下来。
她感觉不到痛苦吗?这答案应该是否定的只是比起外在的压力她内心的苦痛更加剧烈为了赎那份根本不存在的罪她对那些不合理的折磨表现了宽容用她那双看似纤细的肩膀扛起了赎罪的责任。
而自己又没法如同预期般那样铁石心肠对著埋头苦干的泉樱越来越是心软。
就像有雪说的一样若是撇除旧仇不算现在的泉樱确实是个好姑娘啊残忍地伤害这样的弱女自己还算是人吗?
最糟糕的一点已经在刚才生。她看自己的一眼那眼神……好熟悉。妻子小草在杭州与自己相依为伴时每当自己回过头去所看到的就是这种眼神那时自己不懂现在回想起来那眼神依稀是孕育著深情而此刻这眼神为何会在这蜥蜴女的身上出现?
虽说是为了复仇但是与她伪称夫妻兰斯洛心里已自不安若是因此牵扯情孽在身到时候要如何对身边的人交代?见了小草、枫儿自己就真的要当一辈子猪头了。
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突破天位、征服日本是这趟海外之行的目的像复仇之类的私事不该再耽误正事要早点作个了断。泉樱既然感觉不到痛苦受到这些折磨困扰的反而是心存不忍的自己而心中的情愫蠢动更是不妙要在事情更不可收拾之前有个了断。
对于泉樱自己已无杀意残她肢体之类的重手亦是不适但枯耳山上数十条人命不能就此作罢如果不以命偿命那么就只有夺走她视为第二生命的东西了。
女性的第二生命除非是扁鹊鬼婆、郝可莲那样的女人不然不是容貌就是贞操。自己连断她手臂也不愿意更何况毁去她那绝世容颜那么该做的事情就只剩一样了……
尽管当惯了强盗但为了给妹妹作个好榜样兰斯洛从未对妇女有不规矩的动作现在忽然面对这等尴尬事委实有些手足无措。
(又不是没经验像傻子一样站著像话吗……)
沉吟片刻兰斯洛把心一横重新就冲进房里去。
这些天以来在睡觉的问题上头兰斯洛是老实不客气地占了床位泉樱若不是趴在桌子上睡就是铺张毛毯睡在地上尽管兰斯洛曾数次要泉樱上床来但是对夫君近乎百依百顺的她却对此事非常坚持心中有鬼的兰斯洛并未相强不过这情形终于要有所改变了。
冲进房间兰斯洛二话不说挥手便打断一根床柱增加凶暴声势跟著在泉樱的诧异眼神中猛地一把便将她盖在身上的薄被掀去。
(糟糕脑子里头一片空白……接下来我该做什么?是不是应该先吃药再冲进来?)
与过去所习惯的夫妻敦伦不同兰斯洛的动作虽说粗暴却看得出明显的僵硬假使他真是任兽欲勃那倒是还好处理可偏生是刻意为之这下子就很麻烦了。
所幸泉樱并没有看出他的不自然。当兰斯洛一把将薄被掀落地上她本能地一声惊呼整个人猛往角落缩去单薄睡袍遮掩不住纤巧身形凹凸有致的**曲线更是让兰斯洛为之眼前一亮不由分说就扑上床去。
“啊……你干什么……不要这样子……”
给兰斯洛压在身下浓烈的男子气味直迫过来泉樱本就不甚清醒的意识更是大乱只能盲目的挥手摆足作著没意义的徒劳挣扎。
双方气力不成正比这场男女角力很快就分出了胜负。泉樱整个被压倒双腕被兰斯洛一手握住抬过头顶身体虽然犹自不肯放弃竭力扭摆试图挣脱但在床上这狭小空间里激烈的挣扎动作却只让两具紧密相贴的躯体来回摩擦没几下子兰斯洛眼中的一抹火焰就显示他已经认真起来没有多余的考虑了。
“你怕什么?我们是夫妻这种事以前不知道作过多少次了?你不是也希望我高兴吗?那为什么要躲?你看到我现在的脸所以嫌弃丈夫了吗?”
“不要……我不想要像这样子……不该是这样子的……”
“胡说八道我要就要由得了你吗?”
全然投入了现在的坏人角色兰斯洛左手一挥轻而易举地就将泉樱衣袍撕裂。
美人含泪绝世仙容上又是羞愤、又是伤心雪嫩白皙的肌肤衬著破碎布条营造出一股惹人怜爱却又让人想要粗暴蹂躏的**而胸口饱满的贲起坚挺圆滑在日光下绽放著鲜奶般的柔润脂色几乎令兰斯洛看得痴了。
适才躯体接触时就已经感到这具女体比目测的更加丰满现在一看果然不错本来立刻就要采取行动却听见一句啜泣中的低语。
“只要你喜欢……我……我愿意的但是你可以说一句喜欢我吗?这是我记得的第一次希望能有个新的开始至少……我希望是和一个喜欢我的人一起度过。”
女性真诚的泣诉兰斯洛不是无动于衷。他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是这样地卑劣当下便想撤手。只是其余的要求倒也罢了只有这一点是绝不可能答应的。
当下把心一横不去看泉樱的眼泪头一低就在她粉嫩雪颈上恣意亲吻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放手!你放开我啊……”
像是一头被抛进沸水锅中的雏鸟泉樱的悲鸣声分外显得凄楚。这时兰斯洛确实感觉到自己已经伤了这个女孩子的心但却感觉不到什么复仇成功的快慰感这种心情变化让他微微一呆。
身下的泉樱忽然变得僵硬兰斯洛一下没能反应过来想不到在这紧要关头她拼著身受重伤冲开自身被封锁的几个穴位重拾力量。待得察觉到不对已经慢了一步给泉樱挣脱双手猛地一下击打在头上近乎小天位顶峰的力量全面爆便是兰斯洛也禁受不起脑袋一晕踉跄跌在地上。
跌下又站起只是一瞬间的事既然已经有了决心兰斯洛就不会给泉樱脱逃机会尽管脑袋还晕却是立即站起封死退路以防她冲了出去。
不过这却是一个多余的动作因为泉樱从床上逃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翻身抢到兰斯洛放置在旁的风华刀“当”的一下神兵出鞘散著森森寒意直指兰斯洛。
“不要过来!”
“嘿对我兵刃相向你以为你还有能力再杀我第二次吗?”
枯耳山上的回忆被勾起兰斯洛脸孔微微抽*动沉声往前踱去在怒意渐渐消褪的同时身上更被一层杀气笼罩。而相较于他手中持有神兵的泉樱却似乎哭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不住后退直至背靠到墙壁泪流满面握紧风华刀的双手不住颤抖。
“老公求求你好不好?给我时间、给我机会我会让努力再让你喜欢上我的。
可是……如果你现在非要逼我我就只有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听得出来泉樱是在很镇定的情形下说话的虽然哭得声嘶力竭涕泪纵横但却已经做出了她的最后退让。
兰斯洛呆住了不只是为了这番言语亦是为了泉樱现在的绝美姿态。
无疑地这个哭到快要倒下去柔弱不堪的女子就是泉樱;衣裙碎裂裸露著半边身子的她无疑是很狼狈可是她紧紧握著风华刀用尽每一分力气出呐喊的样子又洋溢著一股英武之美彷彿无惧生死傲然守著自己的一身清白。
亦是这种绝世仙姿让兰斯洛顷刻间胸中戾气全消平静了下来但一股更强烈的占有**却取杀意而代之。全然无视神兵的威胁他大步走向前去。
“不、不要过来!我会杀了你的只要你再过来一步我就杀了你。”
仍是紧握著刀柄但刀刃却不住地颤动泉樱的心根本就已经乱了如果不是那股要守护自己芳心的最后坚持她一定会急得跳起脚来。
“有本事杀我就来吧。人生难免一死能够死在美人儿手里我于愿足矣。”
微微一笑兰斯洛忽地加快了脚步瞬间就抢到泉樱身前踏进了她死命捍卫的最后领域。
风华刀斩落了下来却因为兰斯洛的来势太快只有刀刃末端落在他的肩头;刀势又已软弱无力纵然神兵锋锐却也只能在兰斯洛肩头留下一道血痕没能再行深入。
“别说我用强逼你现在你如果还是不愿意就试试看能不能在这距离一刀砍下我的头来。”
兰斯洛轻笑著一手握著泉樱的下巴就把她往后推去靠贴在背后墙上而当风华刀当啷坠地他知道自己取得了胜利快意一笑就要掠取那两瓣嫣红丰唇。
“……不爱我就别要我。”
模糊不清的呓语正是泉樱最后所能作的最后顽抗。而这短短七个字听在兰斯洛耳中却不啻于晴天霹雳。
“我不会给你机会的。不过就算我不爱你我一样是要定你了。”
说著无理的话语兰斯洛吻了下去。野蛮而带有侵略性的亲吻从丰润的红唇开始往下延伸经过小巧的下巴、粉嫩的颈项来到那因为衣衫破碎而曝露在外的雪白胸口毫不犹豫地印下吻痕。
给压在土墙上泉樱口中呢喃似乎说了些什么兰斯洛并没有多理直至舌尖所尝到的女儿家体香变成一道鹹鹹的腥味。
是泪水吗?
显然不是。因为当兰斯洛惊讶于眼前出现的一抹厉红抬头上望却险些吓得魂飞魄散。
眼、耳、口、鼻泉樱美丽的脸庞上大量的鲜血正不住溢出衬著那张仙容上痛苦的神情更显得凄厉可怖令得兰斯洛慌了手脚连忙试图止血。
“泉樱!你怎样了?”
急惶的叫声兰斯洛全然
第三章 魔血噬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