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叹气道:“华小姐说得没错船的度确实加快了光是我们说话的这段时间又再增加一倍还继续往上增加中。”
“什么意思?是说迫降不成功吗?”
“启禀韩特老爷以目前度来算不管采用什么方法在迫降之前我们都会先撞山!”
“什么?”韩特两眼瞪得老大“开什么玩笑那还不赶快想办法逃生?我们现在就跳船……啊!这里好高……鬼婆!科学已经不可靠了现在是魔法师出头的时候你能不能学赤老头一样把我们从这里变走?”
“晤……那种高段法术以我眼下的功力一次最多只能转移诸如衣服、刀剑等死物生死关头没什么作用。不过别担心比起那招我还有一招更厉害的。”
“哦!什么魔法那么厉害?”
“唉!大家一起朝东跪下向仙得法歌大神祈祷吧!”
“你不要那么自暴自弃!”
“终点站!阿朗巴特山阿朗巴特山……到站的旅客请准备临走前请别忘了携带您的行李。谢谢各位旅客搭乘天国号谨祝各位旅途愉快!”
“什么?天国?”
阿朗巴特山上不知重复第几回踱步的爱菱正感到厌烦突然老人从后头拍拍它的肩。
“老爷爷!”先是欢喜爱菱旋即嘟起小嘴“你为什么大便大那么久啊?”
“去淑女不可以这么说话。”轻轻敲了少女的脑袋赤先生将铁之星还给爱菱原本莹亮的光华此刻已黯淡无光内中蕴藏的能量在两次瞬间移动的魔法中消耗殆尽。
“老爷爷天快亮了韩特先生他们为什么还没来会不会出事了?”
“呵呵别担心。”老人指向不远处的天空“嘿你瞧他们这不是来了吗?”
艾尔铁诺历五六五年十二月二日
一幕惊世骇俗的景象令阿朗巴特山上的众多寻宝者目瞪口呆。
一条蜿蜒数百丈身躯巨硕无朋的大铁蟒喷着浓烟与烈火通体电光窜射声势骇人以疾如飙风的高狠狠撞向阿朗巴特山的第二峰……地动山摇巨量砂石如山洪爆往周围倾下人人哀嚎走避当然也有跑慢的被当场活埋。撞击使得第二峰、第三峰拦腰折断剧烈地震传遍了整座阿朗巴特山脉。
当人们好不容易回过神各式各样的流言以等同地震波的高传遍自由都市。
有人说是地底毒龙有人说是天外恶魔当然也有人联想到太古遗迹然而就是没有人谈到在飞行船撞山前落入山中深潭的三道人影。一个半月之后七个来自雷因斯的考察团抵达事现场调查不过那都是更以后的事了。
而当三人从救了他们一命的水潭中探出头来所看到的景象是少女俏立于湖滨的身影对死里逃生的三人来说她面上的灿烂笑容此刻比初升的晨曦更加耀眼。
“老爷爷找到韩特先生他们了三个人都还活蹦乱跳喔!”
历经重重险阻距离沙尔性的出近两个月后一行人安然抵达阿朗巴特山出时两人实到数目五人全员暂时无恙。
“哈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才**地从潭里爬起来确认自己四肢健全韩特精神百倍大笑道:“唉呀!不过倒楣的严老鬼就没那么好运了现在不是摔得粉身碎骨就是给埋在地底当化石了。”
白飞叹道:“难怪外头一堆人追着你砍你这人真没有良心严正好歹也是一代名宿犯不着一脱困就把他咒成这样吧。”
“你有神经病因为那严老鬼我们差点就要当华鬼婆的僵尸原料不咒他死难道还要祝他得享天年吗?”
“我只知道比起他江湖上有更多人不希望阁下长命百岁。”华扁鹊道:“大家也别太高兴凭幽冥王武功有八成机会在刚才那种环境逃生虽然受伤但也还有六成……”
突然一道羽箭自数百尺外射来声势急劲显是机弩所但箭头折去华扁鹊毫不费力地接下。箭上缠有纸条华扁鹊确认过无毒性后随手解开。
那是张短函简单地写着“好自为之”四个大字末了还有一个奇特图形。
“啊!好丑的字。”韩特笑道。
“这是严正亲笔。”
“什么?他来了吗?”韩特大吃一惊立即拔剑出鞘紧张望向四方。
“不他不会来了。”收起字条华扁鹊淡然道:“这记号是大雪山暗码代表一切行动取消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回大雪山的路上了。”
这个消息真是让韩特张大了嘴巴。
“他回去了?为什么?”
“不知道。”华扁鹊答得干脆“但他既然那么说了就不会有错大雪山因为某个我们不知道的理由放弃对我们的追杀行动了。”
“喂!鬼婆严老鬼会不会故意让我们失去戒心然后突然再来暗杀我们。”
“不会!何况如果他真有此意不必用那么幼稚的手法。”华扁鹊冷冷的道:“据我所知他比你说话算话得多。”
“啊!这真是悲哀啊一路与我生死与共约同伴居然怀疑我圣洁的人格。”
“别吵了面对毒蛇人类会猜疑是应该的。”白飞道:“如果一切都照华小姐所言那么我们现在该留神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
“继严老前辈之后你们不觉得我们该留心一下另一位老前辈吗?”
被这一点醒三人开始窃窃私语!在一阵商议与猜拳之后韩特三人立刻小心地向老人探问他老人家究竟是何来头?
“前辈未敢请教您……”在猜拳中落败白飞被迫负起与老人沟通的任务。
“前辈?不我不是什么前辈。”赤先生指着韩特道:“他不是说过吗?我只是个恋童的变态老头。”
此时韩特的脸色可不是单用尴尬两字能形容的阵青阵白左顾右盼后他用乞怜的目光望向友人。
白飞心中暗叹交友不慎却也只能低着头恭谨道:“前辈您是真人不露相这一路上晚辈们多有得罪请您包涵。”
“嘿!客套话就省了吧个把月时间朝夕柑处现在再装样子也太晚了。”赤先生抚须道:“你们这么低声下气无非也就是想问老头子的来历。嘿!你们大可放心老夫对你们毫无他图更对你们的宝藏没有兴趣所以也不必担心我多分一份。”
“真的啊!老头没想到你还真上道!”乍听可以多分一份韩特喜形于色习惯语气脱口而出直到两双责难眼神射来才愧然低头。
“老夫倘若推得一干二净只怕你们也睡不好觉。老实对你们说老头子的名字并不重要你们只要知道我和香格里拉大有渊源这样就可以了。”
听见“香格里拉”三人都露出了然的神色然而韩特的表情额外有些古怪。
“原来如此前辈您是青楼联盟的长老。”点点头白飞做出了这样的推断。
自由都市同盟的第一大城“魔都”香格里拉是七大宗门中青楼联盟的总舵素来便与自由都市内的另一大势力东方世家分庭抗体。
青楼联盟顾名思义就是整个大6上青楼妓馆的联合组织总部设于香格里拉由十八名委员联合执掌每年重达一次。
与其余的大大宗门不同青楼联盟并非世家体系不过由于其势力广布全大6资金雄厚广招各路高手实力殊不可小觑只是因为组织架构松散又从不介入势力争霸故而位居七大宗门之末。
然而除了各地妓馆歌楼的收入青楼联盟也是大6第一情报组织各类消息的刺探、传递无孔不入迅捷无比这使得大6各势力不敢与之交恶都维持着一定程度的友好关系。
此时听说老人来自香格里拉三人不约而同地想到青楼联盟这与其说是推测不如说是常识。
但是这对于了解老人的身份并没有什么帮助。青楼联盟长年礼聘各类奇人异士为长老、护法不必武功高强只要有一技之长便可成为贵宾。所以虽然知道老人来自青楼但要从大6上各行各业的杰出人才里推算他的身份那仍等若大海捞针。
“看你们一个个的表情莫非以为老头子胡吹乱讲吗?”赤先生哼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只银质手触上面有一朵残花浮雕样式精巧而白飞、华扁鹊一眼便认出那是青楼联盟的标记。
对江湖势力所知不多一旁的爱菱听得满头雾水也不知老人所言是真是假。不过看着那只手环她感到几分眼熟更忽然觉得自己曾经看过类似的东西而且就在这次旅行中……到底是什么呢?一时想不起来……
信物没错而白飞也知道这类前辈高人往往因为昔日恩仇太多不喜欢说出姓名强要追问反而不妥既然对方没有恶意也该就此打住。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里。
“日前幽冥王曾经提过青楼联盟为我们向大雪山说情这么说来必是托了前辈的鸿福了晚辈在此谢过。”白飞向老人深深一礼。
赤先生冷哼一声通:“这就不清楚了老夫没和香格里拉提过这档事或许是有人多管闲事吧!不然就是另有别的因由了。”
白飞再想开口老人把手一摆道:“闲话莫提老夫和你们小夥子走一道不为别的只因为和爱菱这娃儿相处得有趣剩下的一概不管。你们也不必对糟老头我另眼相看大夥儿一切照旧现在大雪山也不会来碍事就专心寻你们的宝吧。”
交谈至此情知再问不出个什么来白飞与韩特对望一眼共同向老人作揖行礼。
成功抵达阿朗巴特山对韩特一行人来说是值得万分庆幸的事。而寻宝的工作却是从此刻才开始为此五人都显得忙碌。只是有些事情似乎在忙碌中被遗忘了或者说当事人故意不去想起它。
先是韩特当初他曾经和爱菱打赌十五天内来到阿朗巴特山。现在一切正如赌约幽冥王已被打退众人在期限前安抵如果依照诺言此刻的他非但要信奉那劳啥子的狗屎大神还要成为听爱菱使唤的小弟。
这种情形真的上演那韩特下半辈子的前途就黑得一塌糊涂再没半分光明可言。好在立约的另一方似乎忘了此事韩特也就乐得健忘把所有一切抛诸脑后每天过得快快乐乐。
事实上爱菱并非忘了自己的赌约只是和这件事比起来另一个约定占据了她整个小脑袋。那是在与韩特打赌前的一个晚上赤先生对她做出的要求。
“我要你回答我为什么想当创师?又想要当个什么样的创师?如果你的第二个答案没法令我满意我就当场把你杀掉明白吗?”
这些时间以来她拚命地想答案但想出了的回答却连自己都觉得欠缺说服力。
要是回答不出老爷爷真会杀掉自己吗?从那时候认真的神情来想或许会吧!但是以自己与老爷爷一路上的相处也许那仅是一个老人对爱护晚辈的戏言?不管会不会倘若自己一开始就抱着“老爷爷只是开玩笑”的撒娇心态那么无论是对往后的人生还是对认真督促自己的老爷爷都是种侮辱而自己也就一直是个长不大的笨女孩了。
(绝对不能像韩特先生一样……绝对不要……)爱菱偷偷低语着。
有着比外表看来多几分的智慧少女完全理解韩特的赖帐心态尽管没有责怪的意思但却绝对不希望自己地做出同样的行为。
赤先生那边则像压根就没说过此话似的整天悠哉悠哉四处晃荡。
爱菱对此稍感惶恐但在想好答案之前也不敢随便提醒老人免得真的遭杀身之祸。
于是一种诡异的“假性健忘”就出现在三人身上从某方面来看这也算一种另类的三角关系吧。
当然日子不可能只花在搞三角关系上。在实际踏上藏宝地后一些大小麻烦才正式浮现。
先是隐藏行踪的问题。在阿朗巴特山寻宝的各路人马由于大雪山的连环追杀都已经知晓韩特一行人握有找寻宝藏的关键物因此无不留心韩特等人的行踪如果被他们找到恐怕在寻宝的同时每日血战不断先拼个你死我活。
幸运的是飞行船撞上所造成的大灾难掩饰了他们入山的行迹。虽然没酿成巨大死伤但地裂山崩引的骚动打乱了各路人马的搜查网错失正面逮着的良机。
目前五人一切行事低调也在华扁鹊协助下稍微易容改扮免得惹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个问题则是黄金像。
韩特等人都知道那是找寻宝藏的关键但当实际踏足阿朗巴特山众人才现没有人知道该怎样运用这关键物也对宝藏所在地一无所知。好在这问题很快获得解决。
“藏宝图?”韩特怪叫一声瞪着华扁鹊“怎么这一路上我从没听你提过有这东西?”
“这是为了安全。”华扁鹊淡淡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手抄地图“有贵重东西当然要保密一点。再说以你的人格倘若早让你知道有这份藏宝图你一定会带着藏宝图和黄金像偷溜。”
这个显然已是常识的说法没有人反对仅有韩特还气愤地叫嚣。
“我抗议这种私下留一手的行为明显伤害了我们团队的默契。”
“抗议无效你这个整天偷留一手压箱的大贼哪有资格指责别人?”
压住韩特言的是白飞在连续抗议被驳回后韩特也只好悻悻然地随大家一起研究藏宝图。
所谓藏宝图其实画得非常简略仅仅标明宝藏的入口位置。
据华扁鹊说那是在她刚拜师不久有一次山中老人偶然提到阿朗巴特山中有昔日三贤者之一的修练地边说边比描述了大概位置她暗中记下多年后专程前往雷因斯遍查图书馆中相关古籍两相配合这才找出了位置与入门法。
“呃!那如果你的推测错误我们这趟岂不是白来了!”听完地图来历韩特愣然问。
华扁鹊道:“我反覆想过许多次有错也不会差太多趁现在还有时间我们仍然可以修正错误。”
照她的说法黄金像是开启宝藏的钥匙但入口机关有时间限制每十年方可开启一次今年的十二月一日正是开锁之时二十五号关闭除此之外的时间纵有黄金像也无法开启机关。
“还有这一回事啊怪不得当初华姊姊一直说要在十二月之前抵达。”
韩特皱眉道:“耶!怎么你们这些创师都喜欢做这种一百几十年开一次的笨锁你们就不怕自己要进去的时候开不了吗?”
“这个……布玛说过这一行笨方法往往就是好方法。”
华扁鹊打断道:“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如果大家没异议我们等一下就往山背出寻找入口的确切位置。”
华扁鹊转头徵询各人意见众人皆表同意只有韩特似乎脑里另外有什么事在困扰着他。
众人绕着山脊朝山背出阿朗巴特山脉面积广大久无人烟许多处是不见五指的密林无路可寻又有猛兽埋伏本是一般旅行者视为畏途的险境但靠着黑袍巫女的水晶球、引路鬼火大小问题迎刃而解。
韩特曾经这样自嘲:“从没试过这样的走法每一步迈出伴着我们的不是鬼火就是阴风就差没有无头僵尸向我们招手即使到了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如果是正统的魔法师会有怎样的作法呢?老人向爱菱解释倘若是雷因斯培育的魔法师遇到方向不明的环境通常会向该地的精灵求助找出方向。无奈这名无师自通的黑袍女郎似乎酷爱幽灵多过精灵。
身为向导华扁鹊领队领得有些失责各种稀奇古怪的自改魔法层出不穷搞得队友心惊肉跳更失手酿成些许错误。
众人的行李本来是由白飞、韩特、爱菱轮流背运但在走到一半时华扁鹊突然说在场的众人十分幸运能见到她一项刚刚想出的改良咒语。
于是她念出咒语几团银白色光辉出现在众人身边跟着大家的脚步而移动。
本来该是一项背运行李的好工具吧!但是可能是因为心理因素加上密林的黑暗让光线走色所以当华扁鹊要求大家把行李扔上银光爱菱与韩特不约而同地将背上行李放到引路鬼火上。
当行李成为熊熊碧火接下来的一场混乱就没什么好说了总之那也不过是不知第几次的轮流掐脖子事件。
当眼前出现断崖、急涧华扁鹊眉头一皱算故技重施召唤附近的兽骨、人骨搭建一座骼体桥出来却被散到一边的同伴们惊惶阻止宁愿采用平实一点的方法。
“古人的名言欲则不达啊!”一面拭汗一面说着。换做平常很难想像这种话会从韩特口中出来。
鬼火、骼体、幽灵……当然也少不了拿手绝活“五毒宴”。大概在两天脚程后众人来到山背由于走的路线极端隐密没有任何人现正常人的形迹。
只是韩白两人都有个想法依照连续两天不停施法华扁鹊微微亢奋的精神状态看来倘若有人出现拦路她只怕二话不说就让僵尸群将人活活拖进地底。
很讽刺地与大雪山一路追杀的情形相比这两天的旅程显然更有资格称为“幽冥之旅”。
“就是这里了。”
拿着地图反覆思量华扁鹊在一处满盖青苔的巨岩前伫立良久。最后她点头确认。
“好大的一块东西啊!光用砍的大概要砍很久吧。”韩特检视巨岩规模喃喃自语。
“你以前都是用这种方法寻宝吗?难怪去年香格里拉公布的盗墓贼名单里你名声最坏。”
华扁鹊说着走到巨岩下这边拍拍、那边敲敲清出了一个被泥巴塞住的洞孔跟着她向韩特取来黄金像将底座插入洞孔两者正好吻合:当基座进到尽头转手一扭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从巨岩内部隐隐传来。
隐约机关声由远而近韩特等人连忙闪开一旁不多时只听得“嘎嘎”声响巨岩缓缓往右打开。
当巨岩开始移动韩特心叫不好。这么小山大的一块岩壁若然移动就算不惊天动地也是声如山崩必会引起山前、山下一堆人的注意哪知在整个开门过程中除了些许机关运转巨岩的搬移竟是完全无声可见其机关之巧。
“好高明的手法这到底是怎么做的啊?”爱菱满心赞叹“这么棒的设计我根本比不上这人厉害了。”
赤先生若有所思喃喃道:“花你老子半月苦思的东西当然不是你的几滴口水比得上……”
“咦?老爷爷你刚刚说了什么?”
“呃!丫头你刚刚听到了什么?”
不理会一老一少在旁口舌夹缠韩特没等巨岩开完迳自走向洞口只见到一条深深廊道黑马马一片看不清究竟。
当巨岩停止移动洞口的宽度约莫可让四人并肩而行。白飞审视形势此地位处偏僻渺无人踪这石壁又厚又坚硬纵使有人猜想那其中藏有玄机也无法轻易破石而入无怪一个宝藏地就此湮没千年。
“晤!通道好黑不好走啊!”华扁鹊看看洞内颇为犹豫。
“大家不要乱来。”韩特连忙斥退众人“照我多年的经验像这种乌漆抹黑的走道一定内藏厉害机关稍微弄不好不是千斤顶就是万箭齐我们必须要有周详计画绝不能胡乱闯。”
“韩特先生你对这种东西也有经验吗?”
“那当然。”韩特半拉开衣襟露出胸腹满满伤疤“这就是我连闯一百九十八处藏宝地、墓穴其中前九十九处给我留下的成绩。看这里的伤那是第三十七处的哲雷古墓真是凶狠害我身上连插十八支倒勾箭夺门逃命……啊!往事不堪回啊!”
白飞叹道:“唉!你从以前就要钱不要命啊!”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想像自己这等体型若是给连插十八支箭稳变成*人形豪猪爱菱脸色为之惨白。
“要不我们就用历代寻宝者的老方法。”华扁鹊寻思道:“先去想办法雇些人来当向导然后让他们……或者去引一批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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