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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姿物语无弹窗 艾尔铁诺历五六五年十二月二日大雪山
属于校长的办公桌上各类文件堆积如山高高叠起不但盖住了办公桌更占用了左近地面堆砌成了一个公文堡垒。这碉堡之所以形成的原因就是因为主事者离山多日公文无人批示。
虽然说是校长室但因为山中老人的旅游癖一年之中往往有一半以上是由代理校长坐镇。而此刻校长出游末归代理校长为了追杀一群小辈人在自由都市一带尽管事先安排了各部门的代理但由于逾期过久一些过各部门处理能力的问题累积呈上恶性循环就变成这样的结果。
此时几名干部望着小山般的公文堆兴叹。
“本校今年真是诸事不顺啊!”一名干部道:“教务长大人也不知出了什么问题竟然到现在还拾夺不下那些小辈!”
“可不是嘛!若是照原先计画教务长大人十天前就该回山了怎会拖到现在……唉!
其实这些都是校长大人的责任若不是他至今音讯杳然事情又怎会展成这样?“
“说得也对身为一校之长放着校务不处理一天到晚不见人影你们看待处理的公文堆得那么高简直都可以把人埋了……”
“混帐东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正抱怨得畅快忽然一声熟悉怒骂传进耳里。起先还不敢置信地彼此对望不一会儿声音再度响起这次他们听得很清楚声音是从公文堆里传出来的。
“不见人影?混帐!这劳什子堆得那么高你们这班酒囊饭桶当然看不见我的人影!”
“校……校长大人!”
确认了声音的主人干部们惊慌地约集纷纷朝公文堆躬身下拜。也许嘴上抱怨不断但每个人的心底对这位已成大6神话的千岁老人确实有着无比的崇敬与热爱。
“我今年只不过稍稍离校九个月回来连杯水都没得喝就在这里批了一个时辰而你们连点感动都没有就只会诬赖一个勤劳的老校长不见人影故意再给我加高这堆东西然后睁眼瞎子一样说看不见我。这种心态如何为人师表?你们简直是伤透了一个老人的心和眼泪。”
虽然看不见面孔但听着声音一个充满活力而风趣的唠叨老人清晰地在脑中描出轮廓。而干部们尴尬地彼此互望听老人泣诉得兴起一时间谁也不知怎样答腔。
在过去敢无视校长反对直接了当打断他胡扯的只有两人:以铁板冷面著名的教务长、个性古怪的黑袍女郎遗憾的是这两人现在都不在大雪山。
正当众人以为这无理取闹的训话要持续进行一阵急促奔跑声急逼近而老人也停住了声音。
一个表情仓皇的年轻人随着脚步声跑进校长室一面向各个尊长行礼一面焦急地说道:“启禀各位师长事情不妙了真正不妙了!”
众干部皆皱起眉头因为这样的惊惶失措是大雪山的大忌他们甚至都可以感到一道严厉的责难视线直射众人项背。
一名任职席教官的男子挥手制止了年轻弟子的焦躁冷声道:“不许急!一字一字慢慢地说太过心急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可是事情真的……”
“住口!校长大人一再训示一名成功的杀手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像你这样仓皇如丧家之犬岂不是丢尽我大雪山颜面枉费了校长大人的一番指导。”
巧妙的言语让公文堆中的某人老怀大慰众人登时觉得身上压迫感大为减轻纷纷松了口气。
“是弟子无能谨遵师长们教诲。”年轻弟子不明究里强自压下焦急心情缓缓道:“根据埋伏在阿朗巴特山的师兄弟火传书已经在刚刚掌握到目标五人中的少女正展开行动。”
“哦!这很好啊!有什么不对吗?”话虽如此但干部们脸上都有一丝扫兴。
以杀手为业纵使是老弱妇孺一旦成为目标他们都会冷血地照杀不误但是尚未摧毁敌人的主要战力单挑没抵抗力的小女孩下手就算成功也不是多光荣的事。
“同时传回来的还有‘彼方’的警告:大雪山的独断独行将会造成无可弥补的遗憾……”
众干部皆哼了一声没想到彼方执意若此而刻下校长已归正好对此事做出处断。面对这等挑衅以他老人家一惯的火爆强势说不定立刻提剑直奔香格里拉将彼方杀得片甲不留。
“事情不是单单这样啊!”现师长们会错意年轻弟子想说话却又记起先前训示慢慢道:“敢问各位师长校长大人与魔界名匠隆。贝多芬是否互为好友?”
这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众人对望一眼席教官点头称是。
“那就糟了啊!”终于能把话说完年轻弟子忙道:“彼方传言师兄们正下手刺杀的那名少女正是隆。贝多芬的独生爱女……”说着悄悄抬起头想看看师长们有何裁示。
没有任何动作他很惊讶地现师长们面上一齐露出怪异表情转头回望那高高的公文堆。
把曾训示过的什么冷静戒条都抛出了天外一声彷佛年老雄狮奋起的高声怒吼似万雪骤崩瞬间震撼了整座大雪山!
“你~你说什么~!!!”
听不见远方吼声迷路在树林里头的少女只感到着急她进来是为了找久久不归的老爷爷哪知道这座密林黑暗无光不辨方向几下没找到人反而连自己都迷路在里面。
四周响起虫叫、枭鸣为黑漆漆的树林增添恐怖气氛若有韩特等人那样的历练或许能将这一切嗤之以鼻但在连续绕弯、找不到路的少女心中周围像是有成千上百头鬼魅将她包围只待一下扑上就把她生吞下肚。
“不怕不怕。学习太古魔道的人要理智不能被这些幻象迷惑。”
低着声音爱菱安慰自己努力定下心裨。
突然爱菱现不远处的前方似乎有个人影定睛一看果然有个人静静倚靠在一株银杏树下。
那是一个让人看了会屏住呼吸的美丽女郎。雪亮明眸即使在这样的黑暗中依然闪闪动人!及腰黑随意梳系在背后一身穿着仅是普通的粗布衣里没有任何刻意打扮但举手投足目光流转简直就像“优雅”调的实体化。
爱菱着实愣了一下。有生以来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美女。虽然她自己也算个俏丽少女但和眼前的美人相比美感的深度与广度都相差太远特别是那份独有的高贵气质更令她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请问……”
没等爱菱问女郎似乎明白她的困扰微微点头浅笑着伸出食指往西指去眼中的亲切笑意无言地表达了一切。
爱菱红着脸道谢心中狂跳不已。和女郎身上的典雅气质相比不管做什么事她都下意识地觉得自己正在闹笑话脸蛋更止不住地飞红片片直想打退堂鼓。
“那边是出去的方向吗?谢谢谢谢你。”
正想快步跑开爱菱瞥见女郎眼睛中闪过一丝狡狯笑意这令她疑心大起想到这种荒山野岭为何会突然出现一名娇怯怯的尊贵仕女?莫非早有古怪之处。
“大姊姊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呢?”
当她这么一唤女郎眼神里出现了错愕与遗憾先幽幽地叹了口气继而开口回答。也在对方开口的刹那爱菱这才知道自己闹了个大笑话。
“小妹子你好像弄错了些东西啊!”
女郎的声音比预期中的更悦耳动听只是尽管嗓音柔和平顺爱菱立即就明白眼前的美貌之人并不是大姊姊而是货真价实的美男子。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从震惊中回复对于这种种的不合常理爱菱脑中浮现“人妖”这个字眼警戒心升到极点后退两步伸手摸向腰后新制的的防身武器。
“小妹子你误会了!虽然三更半夜站在这里但我可不是坏人喔!”
男子赶着解释虽然慌忙摇手的样子有些狼狈但即使是如此在爱菱眼中这俊美男子仍是说不出的优雅好看不由得再减几分戒心。
“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叫源五郎天野源五郎雷因斯人士。”温雅的微笑源五郎对第一个问题作了解答可是他却迟迟交代不出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为什么不回答?”爱菱紧张起来“你……你很可疑喔!”
“别那么说嘛!被你这样可爱的小妹子讨厌我纯洁的心灵正在大声哭泣呦……”眼前一花源五郎忽地贴近爱菱握住她的手正经道:“事到如今我只好说出实话告诉你一个很大的秘密!”
近距离对着那张秀美而无邪气的脸庞爱菱实在提不起半分敌意喃喃道:“什……什么秘密?”
“其实我是侍奉仙得法歌大神的神官因为感受到你虔诚的信仰心特地来这为你指引方向代表仙得法歌大神加护于你。”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罗!”源五郎笑着专注地凝视爱菱双眼“你看看我的眼睛拥有这么诚恳眼神的人怎么会说谎话呢?可敬的少女啊!相信你自己所定的路吧!前途虽然坎坷但能走到尽头的人必能见到温暖的阳光勇敢的少女啊!迈开你的步伐在仙得法歌的荣光下往前行进吧……”
彷佛响起了亮的进行曲令她精神激昂再听见一堆鼓励言词背后又好像当两人目光交触的刹那爱菱忽然觉得一阵晕眩脑子也乱起来耳边给什么人一推糊里糊涂地就迈开大步昂向前走去直直走出树林。
出去后她甚至有点迷糊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呢?老爷爷是叫自己站在这里等不过好像有什么事被自己忘掉了……是什么事呢……
目送爱菱离开直到身影消失在树林尽头源五郎摇摇头像个恶作剧得逞的狡童微笑道:“呵!小女孩真是好骗!”
说着他回过头对着身后一片漆黑的树林宣告道:“诸君的穴道一刻钟后自动解开那时候大雪山本部应该做出撤销格杀令的决定了。如果不想太早到那个世界就乖乖地出去吧!”
在他面前草地上、树干上几十名大雪山杀手其中有些还保持着凌空下击、破土而出的姿势就这么给点了穴道木头一样地待在原地。
※※※
“为……为什么您老人家会出现在这里!”
飞行船的尾端剖面强风中严正凝视眼前的红袍老者无法置信地瞪着眼睛。
“没什么特别的吧!像我们这种年纪的糟老头都喜欢在咽气前多逛点地方你们山里的那只老猴不也一样整天往外跑相比之下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承受疑问的视线赤先生淡然道:“不说废话。天快亮了你追到这里也可以回去了吧!”
严正虎躯一震在见面那刻的惊讶之后他也隐约想到对方在这节骨眼驾临的来意。以此人一贯的刚烈作风倘若自己不见好就收那便要诉诸武力了吧!这是九死一生的选择但是事关大雪山整体尊严怎能轻易言退。
“呵整座大雪山就是你最不肯变通西纳恩那老猴也很为你头痛吧!”看穿幽冥王的心思赤先生微笑道:“要你就此放手你定然不愿。可是要比武功除了西纳恩大雪山有谁堪我一击但就算让西纳恩出面最后他也会卖我的老面子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现在就罢手呢?”
“话虽如此但即使是您我大雪山也……”
“更何况这件事情错在你们有什么资格喊打喊杀的。”赤先生道:“我问你大雪山追杀这群小辈的理由是什么?”
严正沉默半晌道:“是因为叛徒华扁鹊盗走黄金像而韩特一党人维护于她并且拒绝交还黄金像所以我们被迫采取武力这样如何有错?”
“当然有错。”赤先生抚须道:“唔……我记得那尊黄金像是当年隆。贝多芬委托西纳恩代管并非赠送没错吧!”
此事生在九州大战末期其时严正尚未出生此刻突然被问起脑中只依稀有个印象哪敢肯定。当下只得含糊道:“好像是如此。但华扁鹊为我派叛徒不管此物来历如何既然从我方手中失落自然有以武力取回的必要。”
“哈哈你大错特错了。”赤先生笑道:“与我们同行的一个小女娃正是贝多芬老鬼的独生女华扁鹊是受她之托取回寄放之物只是时间紧急未及通知而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居然追杀物主这样你说说错的是谁啊?”
华扁鹊盗宝时尚未与爱菱结识赤先生所言自是胡说八道但严正哪知究竟被这么一说顿觉己方师出无名他是个极重道理之人一时间大感棘手。
“虽说大雪山也有伤亡但既是杀手毙命杀伐死而无怨……此事就此做罢吧!他们是群值得期待的好孩子为了维护某些虚名而被牺牲太没意义了。”赤先生的声音转为冷峻“或着你们宁愿先过我这关?”
老人的话一字字打进严正心坎。与此人为敌是大雪山不能承担的后果难得有个台阶下就此善了对双方都是最好。况且以惜才的想法来看自己本就不愿对这批少年俊杰下手虽说此事损及大雪山威望但正如老人所言为了某些虚名而牺牲这几人是不值得啊!
“不您说笑了您是与校长大人齐名的前辈我怎么敢冒犯于您呢?此事就此了结我会终止一切的追杀行动那群晚辈就交给您了。”
衡量过情势严正做出决定。环顾一身大小伤势自己也觉得好笑居然为了追杀三名后辈闹得如此狼狈然而既然三人后头有此靠山那倒也不算去了幽冥王的颜面。
“十分惭愧对您的失体我就此告辞了今日一别不知何年才有机会再拜见您老人家我代校长大人致上问候之意。”
严正飞身跃离狂风一吹已给刮到夜空中。尽管伤疲交煎但以他地界顶峰的修为从这高度缓缓落下并非难事。
严正最后的话语顺风传来:“也请代我家校长向另外两位贤者大人问好。除此之外十四年前白鹿洞的剑圣大人曾托我家校长传话予您:东瀛的事相当俐落。”
当这句话传入耳里老人的脸色是一片铁青。
“流星耶!又可以许愿了怎么今天那么多流星是有流星雨吗?”
“你神经病!哪有流星是从下往上飞的?”
“从船尾飞上去的说不定就是刚才那一颗。鬼婆听说魔法师用起传送术都会在空中化成闪光如果你来用有没有这类流星那么亮啊!”
“如果要完成那样魔法力的消耗会瞬间就把人吸成干尸。”
在飞行船的另一头韩特三人精疲力尽地瘫坐着一方面竭力恢复体能一方面则留神幽冥王的动向。而对着那颗飞来又飞去的流星韩特大谬论。
“我真是败给你了怎么你还有那么多力气可以喷口水!”白飞不敢太过乐观虽然刚才那几下攻击做得漂亮但是否能对严正造成致命伤害仍属天知数;加上流星莫名其妙飞来飞去说不定等一下严正就杀过来了。
“拚命是拼定了我看得很开所以逍遥自在。”韩特说得事不关己横竖不是致命伤短短时间运功再勤效果也有限干脆喘口气说风凉话。
乘着夜风天边的星辰看来彷佛近了不少韩、白两人忽然现到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看过天星了。有多久呢?把时光回溯到许多年前的恶魔岛上那时两个人都尚未混出名堂只会要两三招保命的武功每天血战后在海滩边浅酌心酒庆幸彼此苟活至今……
当与友人目光交会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回忆的色彩他们胸中徒然升起一股暖流。
直至今日许多生死险关都是与挚友携手闯过如果仅仅自己一人缺少了那种与好友并肩齐冲的气势、为对方不惜牺牲的精神大概很久以前就在某场小型战役中尸骨无存了吧!
对于能与故友重逢并且共同面对大雪山的连串围杀韩特心中确实充满感谢。
“小白你的伤还好吧!要不要我分两颗药给你吃?”
“还死不掉别忘了白家武学是出了名的耐打要是你真想帮我的话就出你一点内力帮我行功吧!”白飞苦笑着忙着运功催愈。
韩特微微一笑伸手抵着友人后背甫一力比自己预估更强劲数倍的内力狂涌入白飞体内。
乙太绵身果有奇效韩特就看着白飞身上的伤口慢慢止血、结疤有些较小的伤口甚至直接消失无踪。只是正当各处伤患慢慢好转白飞的左手腕却浮现了一抹朱红色淤伤令韩特见之皱眉。
“小白你的手怎么了?”
“咦?这是什么?”白飞运功两转手上淤伤越显朱艳消之不去“唉呀!该不会是什么毒伤吧刚刚和严正碰了几下可则是中毒了……糟糕回复咒文也消不掉……呃!怎么突然不见了……”
在两人眼前那道淤伤忽地消失无踪这一幕光景非但看得韩特双肩深锁也让白飞大惑莫名其妙。
“古怪这又是大雪山的哪门子武功?”
“愕!两个大男人为什么这样望来望去?”华扁鹊冷冷道她心无旁惊最早恢复体力“莫非你们在那方面也是亲密战友吗?”
“呃!这确实不是闲聊的时候。”又运气一遍未觉身体有异白飞另想起一事问道:“韩特你刚刚是怎么稿的?功力突然暴增那么多?”
“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被那堆怪光乱七八糟的一照醒来就觉得精力出奇地充沛内力也三级跳至于为什么我又不懂太古魔道天晓得?”
白飞摇摇头。所谓的太古魔道是神话时代某个已灭亡的文明所传下来的技术。虽然雷因斯研究太古魔道的成就独步当代但比起许多遗迹中技术仍显得微不足道。
阿朗巴特山一带原本就是这类遗迹的大本营会出现这样难以索解的神奇机械并不为奇只是为何赤先生会知道这艘飞行船的位置?一切就只有见了面才能问明白了。
“反正严老鬼一直不过来我们干坐在这里也没意义不如大家再回下面让那怪光照照就算不能暴增功力疗疗伤也好啊。”
没有人反对三人起身预备觅路回到船腹。
华扁鹊皱眉道:“有点古怪风吹来的劲道变强这机械的度似乎比刚才快了。”
“胡说机械的东西又没人去改度怎么会变。”韩特嗤笑道:“说来这玩意儿还真坚固我们在它上头恶战连连还打破了这么大的一个洞它还是飞得又平又稳就算我这么多踩几下都无所谓!”一面笑着韩特用力跺了两脚。
或许是太过自满惹的祸而太古魔道一向的定律!凡是太过精密的机械都很不耐用。
“轰!”
适才韩特使用“五雷轰顶”时在甲板上打出的大洞忽然喷出大量火花与浓烟更有电光乱窜瞧得三人面面相觑。
“连续意外撞击已严重损及船体越本船自我修复范围……本船即将迫降请各位旅客预备承受撞击!”
合成语音在船舱的每个角落响起与之伴随的还有刺耳的警笛声充分宣告着大难临头的事实。
“别这么看我看我也是没用的。”面对同伴苛责的目光韩特毫不知耻地说着:“这么贵的一艘东西就这样毁了你们以为我不心疼吗?”
话声未完自远方传来连串爆响本是长蛇形连环相扣的船体自尾端开始脱落似乎是为了成功迫降而做出了分解部份船体的判断。
“好啊!那边是严老鬼的位置这下可摔得他粉身碎骨了!”
想到头号仇敌毙命韩特乐得差没拍起手来。
“你那么高兴做什么?”白飞伸手指向前方“你看到那个了吗?”
此刻天色已拂晓晨曦虽未出但朦胧中可以见到一座庞大的山正是三人此行目的地阿朗巴特山。
“哦!是阿朗巴特山吗?严老鬼摔死我们成功抵达真是双喜临门啊!”
“双喜个鬼死神都要来敲门了你还那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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