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矜持,矜持中又不失可爱,这令正欲行事的鸟人甚是诧异,却又惊了那正在观赏美景的仙子,只见她绯红的脸上突露一阵惨白,那鸟人倒也镇定,径自坐了起来,伸手搂过仙子,仙子此时虽被惊吓得花容失色,却也不避开鸟人的手,
“你来这作甚?”
此时的鸟人语气中似乎没了前几日的威严,倒显出一丝的无可奈何。
“奴婢只是前来同姐姐谈心的。”
“放肆,谈心竟也不分场合,没见着你主子我正在同仙子玩乐吗?”
“禀告皇上,奴婢不同姐姐谈心也可,只是奴婢有一要事要告知皇上。”
“何事?”
“你且凑近来,奴婢便告知你。”
于是那毛头鸟人便将身子狐疑地凑近我,我虽对他脸上的毛过于敏感,倒也无大碍。
“皇上,你可记得那江湖郎中木青城的忠告?”
“放肆”,
只见此时的鸟人怒了,可是怒归怒,最后竟告辞道:
“郑因公务繁忙,稍候再来看望美人。”
说完便悻悻而去。
这鸟人的消失,却令我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这众人口中的仙子,她果然宛若画中人,只见她身穿大红色华衣,衣上金丝绣着大朵牡丹,虽同为牡丹,却比我这粉色上衣的花精致许多,华丽许多,华衣外披白色纱衣,三千发丝梳着牡丹头,头上正中插着那金花簪,髻尾处又插着两支云凤纹金簪,又见那眉湾杨柳,脸绽芙蓉,双眸似水,却带着一丝冷淡,令人不禁想融化了这份冷淡,纤纤玉手上又戴了那包金兽首白玉镯,更显示她肤若凝脂,似能拧出水来,纵是那貂蝉前来,也比她暗淡许多,最是她腰间佩戴的星形玉配,令她更加熠熠生辉。
等等,这玉佩我怕是在哪里曾见过,莫不是昨晚这女人交由青城的东西?既交由人,又为何要了回来?
“姐姐安好”
我竟然向这不要脸的女人行了礼,就是我也觉得奇怪的很。
“无需行礼,”
只见这女人说话间,眼神却飘忽其外,好不礼貌,倏地,她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双杏仁眼瞅着我说到:
“你可是昨晚的丫头?粉郎怎样?还好吗?”
“正是,大哥一切安好,已经平安逃出这深宫了。”
“那就好”
只见得那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竟惊起一阵波澜,又听的她一阵舒气声,怕是心里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的状态。
“你既如此放心不下你的粉郎,为何还要待在你不爱的男人身边,莫不是放不下这里的荣华富贵?”
我心里不住地骂着,呸,又是假惺惺的主。
“妹妹如此猜测,仙子我倒承认,可是粉郎不爱我,我如今也只好许自己一生富贵,只是心中对这粉郎仍有念想,盼着他能多看我一眼。”
难道眼前这位美人竟也不是白衣大哥所爱之人?我听来倒有些诧异。
“白衣大哥果真不喜欢你?”
“仙子不想承认,但确是如此。”
“可是你就任那鸟人,哦,就是皇上对你那样?”
“仙子昔日在那烟花巷中,命贱如蝼蚁,如今贵为妃子,陛下宠爱我是对我好。”
“就算他贵为皇上,那也不能将你像那牲畜样对待。姐姐且看好了,妹妹我帮你好好教训下这不懂得怜惜美人的主。姐姐告辞。”
听的这女人也不是白衣大哥所爱之人,我甚是欢喜,心里却突然想着要帮这个女人,于是才下眉头,计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