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些有用东西”
“什么东西?”
“春宫之事”
我呸,这狐狸嘴里就没一句人话,我在心慌意乱时,却不禁觉着这火烧至耳根,希望那狐狸没有瞅见我这糗样。
“哈哈哈哈……”
“废话少说,你且告知我那白衣大哥和青阳怎样了。”
“你这丫头,不识好歹,净想着你那大哥和青阳了,我且告诉你,昨夜你那白衣大哥同那小癞蛤蟆走了,青阳则由木府丫头带走了。想你也快成妃子了,应是不要我了,我且在这静静望着你被君王宠幸便好。”
那狐狸特意强调了“宠幸”两个字,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爷,你莫急,小的我不识抬举,为报您的大恩,小的我上刀山下油锅抡大锤随你吩咐。”
此时他急,我比他还急,想想那鸟人的模样我就作呕。
“既然如此,爷且吩咐你两件事,第一,虽然同为妃子,爷要你好生照顾着点水月仙子,这第二嘛,爷要你想尽办法不让那懿王接近水月仙子,你可能做到?”
听到第一条我就来气,照顾那水月仙子?我呸,还不如让我照顾什么牲畜了,至于这第二条,我倒有些不明白,总之的总之,我把这两条吩咐都归结为这狐狸看上那不要脸的女人了,哎,没有脸的女人这么多人喜欢,瘸了腿的我却没人要。
“能做到,可是亲爱的爷,这第一我倒是明白,这第二我就想不通了,作为妃子,同那君王低头不见抬头可是要见的,何况还是那鸟人的宠妃,你怎说不让他们接近呢?”
“这你倒问对爷了,那君王身有体疾,不宜做那春宫之事。”
又是那个词,老娘我命里真与它犯冲。突然我又想起了件事,便问道:
“最亲爱的爷,小的且问你那日为何那鸟人竟让你三分,准你带了我走。”
“爷且告诉你,只因那君王的病普天之下只有你爷我能治,所以他不想死,便得顾我情面。还有什么事要问?今日且一并问了,”
“没了,爷自放心,交由小的的事情小的定全力完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小的便告退了。”
获得那狐狸的慵懒应许后,我放下悬着的心欣喜地提了裙子走出殿去,吸了口新鲜空气,又望着这宫内的四月芳菲天,不禁想献上一曲:
宫里面养着那一个鸟人,雷欧啦雷欧啦雷诶欧
后来又加上了一只狐狸,雷欧啦雷欧啦雷诶欧
不要脸的女人养着他们,雷欧啦雷欧啦雷诶欧
……
待穿过道道回廊后,我却不禁被一处迷人景色吸引,只见那一簇簇血红牡丹映入眼帘,与我这襦裙中的牡丹不相伯仲,而真正令我这华美服装甚至是人失色的却是突然闯入我眼帘的人――正是那不要脸的女人,真是冤家路窄,只见她坐于一处亭内歇息,上身趴在亭中栏杆上,眼中却也正望着这天赐之景。
而我,最终还是决定自惭形秽地离开,正当我要远离这美色时,眼前却又闯进一人影,只见那人五大三粗,360度摄影无死角,不消说,来人正是那号称人中鸟,鸟中人的――鸟人,身为这副模样,他倒敢明目张胆地闯见人的视线,他不仅闯入了人的视线,更重要的,是闯入了仙子的视线。
我且突然记得我的使命,于是径自走上前去。
只见那鸟人正欲从仙子背后抱了仙子。
“皇上,奴婢见过皇上。”
我缓缓行至亭外,大声喊道,语气娇嗔中不
第十一章 所谓伊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