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托起,就这样歪歪斜斜的像一个方向的走过去。
刚刚躺好,盖上被子,就听到某一位侍女向李攸通报说“吴王驾到,请代为通报。”
我心生疑惑,告诉李攸“代为通传。”
不到半盏茶,我听到一个稳稳地脚步声传了进来,几分熟悉,几分陌生,这人身上的味道依然是这样的熟悉,一如初见。
他在我的床头安静的坐下,“阿檀,觉得怎么样?”说罢伸手摸了摸我的眼,从眼头到眼角,细细的摩挲。我的睫毛在他的手指尖,仿佛一朵尚未开放的花,一遇到了暖风,便初绽了一般。一根一根,像一把小刷子,上眼皮被他拨弄的有些痒,我用手去揉,他的手掌和我的小手便无意识的碰在一起。
呼吸都觉得有些难了,连这样的胸口的起伏都会让我觉得难为情,如果我能看到他,该有多好?可是,现在我的眼前,是一片黑暗。
“姐夫?”
的手放在我的眼角,轻轻的抚弄。“还是很难受吗?”“现在好多了,就是有些饿。”
“饿了?那传膳?”他问道。
“在等一会儿吧,不过,姐夫,你怎么又成了吴王?”
他先是不说话,良久,放在我眼上的手放了下来,握住了我的手,我眼上顿时一片凉,“阿檀,只是苦了你们了······”我挣开他的手,“什么叫只是苦了我们?姐夫!你能不能和我说明?”
“牺牲最大的只有女人。就像这次宫变,明明是大哥想提前问鼎帝位,却让自己的侍女以美人计给父皇下毒,大哥的党羽在我的府上和宫中设下埋伏,只等父皇毒,就是他遮天易帜之时。”我听得入神,他紧紧握了握我的手,接着说“那天你看到的景象,也是大哥安排的。只是大哥先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夫人会怀孕,阿檀你和岳母会从扬州来到了金陵。是以百密一疏。”
“皇上怎么样了?”我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自己听的都有些颤抖。“那个侍女,不甘心自己此生只是个棋子,被人利用,临时倒了戈,以求后半生的荣宠。”姐夫平静的说。
“大哥的三千死士在宫中和我的府上的拼杀的差不多了。其实,他们也是被人利用的。窅娘更是可怜夫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却没有说了下去。
“我想见窅娘。”我拉了拉他的衣袖,他的衣袖微滑,薄凉,是吴王的朝服吗?我想着。
吴王?不也是我的姐夫?
“你要见她?”姐夫的声音有种不能掩饰的疑惑,“你要见她干什么?”
“只是想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不想说是她把我害成了这个样子,但是她和她的声音却像一株有毒的罂粟,强烈的吸住了我,她身上的谜团,纷繁复杂,出现却像一颗流星,我只抓住了她的尾巴。
“难道就因为她现在是阶下囚而我在病中,所以我不能见她?”我仰起头。
“不是。”长期的沉默是周围的空气压下来。
“她现在不是阶下囚,而是在吴王府的司乐坊,还有阿檀,安定公府既然生了这么多不愉快的事情,期月之后,吴王府将另觅风水宝地。阿檀安心养病吧。”他安慰性的拍拍我的额头,“一会儿想吃什么,就告诉那个小郎中好了。”说罢他起身,“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阿檀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