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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乌夜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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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水,一边强忍着口干问着他,他实在不像是一个下人和郎中,连倒水和扶人走路也做不好。

    “我叫李攸。”他直了直腰板,骨缝中间穿出一声,那声音奇大无比。一口水没衔住,差点喷了出来,“你是不是弯腰弯久了,连你的腰都抗议了。我都听见了。”

    “我是真定人,前儿和姐姐出城郊游,不想到走散了。真定的饥民看我衣服好,就把我衣服抢走了。我找不到路,随着大流结果只能靠着那些乞丐。”

    “真定那么远,你就宁可走到金陵也找不到回去的路?”我疑道。

    “谁说我没逃啊?可是那群乞丐天天看着我,我一个人,逃了就打。你摸摸!”他窸窸窣窣的卷起了袖子,像是在找着什么,但是卷了一半又放下了,了,小姐是不能碰男子的身体的。不同于我们这些郎中。”又是一阵窸窸窣窣,想必他把衣袖已经放下了。

    “我相信你。”我不由得开口说。“给我诊诊脉吧,我想吃饭,现在觉得腹内空空的,空明如鼓。”

    他嘿嘿一乐,“二小姐胃口不错嘛,想必平时也是身强体健的。这样大的损耗,竟然还想着要吃饭。”

    我一伸右手,也不管是哪个方向,他赶快扶住我的手腕,三根手指轻轻的搭在我的右手上,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只听得见更漏里的沙不停的下陷出的沙沙声。

    “请小姐换一只手。”我依言伸出了左手,他诊了一会儿。然后帮我把手放回,“大体是无碍,吃饭等日常起居什么的一切正常无妨。”

    我松了口气。

    他奇道怎么不要死要活的哭着问,为什么自己看不见呢?”

    我摇了摇头,“大难不死就是福,谁知道有什么等着呢。再说了,谁不想眼睛好好的看这个天下啊,那也得上天眷顾。要死要活的哭有什么用。”我一伸手,他的胳膊就搭了上来,“不错嘛,学的倒挺快。”顺着他的胳膊,顺藤摸瓜似的,我找到他的耳朵一揪,急忙溜得远远的,还顺带撞到了一盆盆的花瓶。

    不是想看我的热闹来着?想看我哭的像花猫一样你就高兴了吧?我是谁啊?我是阿檀!你想都别想!”说完,我自己摸着前面的路。这里搁着一张硬硬的松木椅,沿着走几步,然后到了哪里片开阔的空间,是后堂的吗?继续沿着走,原来我也可以走的很顺。

    走着走着,脚下忽觉得有一极其坚硬的物事,在我正觉得高兴的时候划过我轻软的鞋底,尖锐的痛,一瞬间经过我的脚心。

    我不由自主的倒在了地上。“小姐?小姐檀?你没事吧?”“又是你?”我勉强抬起头,不知对着那个角度,“你不是跑了吗?”他奇怪的软软的嗓音有种焦虑,“我又能跑到哪里?怎么想到你被我弄碎的花瓶割破了脚底?”

    不知哪个方向是他,索性出这种声音,不理他。“不想伺候我就直说,弄撒了水,弄坏了花瓶,除了医术可以你还能干什么?你还想看我笑话是吧?”

    他还没有说些什么,忽然听到

    门口一阵喧嚣。“吴王驾到!”

    吴王?那个吴王?

    我伸手,跟他说“扶我向内堂去。”他却没有扶着我的胳膊。我觉得身上一轻,只觉得被一个瘦弱的脊背背了起来,深一脚浅一脚,我不住的下滑,他则不住的把我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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