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坐我怀里,咱这肉板凳不比安晓木家这破椅子强!”
“席欢,别理那鬼,你看他那没有三两肉的身子,怕是你坐上去咯的慌。”
“嘿!安晓木,你说谁没三两肉。小爷我今儿就让你看看……”说着还真跳起来去解皮带了。
我和安晓木都看着他。
安晓木还不忘落井下石:“脱!脱!脱!”
容清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席欢,你也想让我脱啊?”
我眨巴眨巴眼睛,容清的身材可好,他这一脱,估摸能让这屋里一半女人都跟着他想上他。
容清赌气,一甩手跌在椅子里,我看着,想想买镯子那天,自己靠了过去,咬着他耳朵:“要脱也是脱给我一个人看撒,你可是我的容清!”
一句话,这孩子就感动的跟什么似地,抱着我凑着我的唇就吻了起来,也不管着里面多少人看着,吻的很深很深,很动情很动情。
“啧啧,好了,又该咱们了。”安晓木说:“席欢,这可是最后一盘儿了,你要输可就输给庄家,那么这景山可就咱们跳定了。”
“3。”容清揭牌。
“2。”我也揭牌。
最后,该安晓木了。
“9。”
我看着他,这明显的不对头!
瞬时,我明白,指着安晓木:“你是故意的!”
安晓木和容清都过来抱着我一起说:“我们就是故意的,我们就想和你往下跳。”
三个人,像是夹心饼干一样紧紧的绑在一起,立在山巅,咧咧寒风只在耳边呼啸却一丝一毫也钻不进我们中间!我的温暖,全来自身边这两个男人,他们的呼吸就在耳旁,他们的心跳仿佛稍稍拨动就会跳进自己的身体里。
起跳的瞬间,太阳突破云层升了起来,我闭上了眼,坠落的瞬间,是那样真实!心脏悬空,头脑空白,身体飘摇――――接近高。潮――――
呼呼的风声中,安晓木和容清同声呼喊:“席欢,我们同生共死!”
我在坠落的尖叫里,看到两个男人让我心颤的心。
下午,容清上飞机,安晓木回机关,而我,独自打车去西山。
“你叫席欢吧?”我刚到就有人迎了上来。
我点了点头。
“那边东片都是你的。”他指了指,还特意看了我几眼。
我‘哦’了一声。
他还在重复:“那一片都是你的了!”
我又‘哦’了一声,走了进去。我想,真该好好问问那享小jian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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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不坚强者,下章谨慎订阅。ok,我很不希望看到大家扔我鸡蛋,且说乱x……恶心这样的话,所以,不喜欢的,请自行跳过……以后的一样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