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金琉璃顶的四周鬼火闪动了没,如魑龙缭绕,啧啧,这金琉璃瓦下发生的故事,或许就与我们有关,同志们要志存高远,国家大事儿,我们也得插上一腿。”
我快笑死了,这时候,忽然有人从我身后过来环住了我的腰,揽着就往屋里走,熟悉的气息在我耳边萦绕:“宝贝儿,别理丫!丫就是吃喝嫖赌抽,心中的邪念像雍和宫檀木大佛前的香火一样常年缭绕!他干起恶事的时候,心里那叫一个波澜不惊,就是搁这儿喜欢装吊,做痞子!”
是容清!我回头看着他,他不是回美国了?
“你他。妈才装吊做痞子呢!”安晓木跟着跑了过来,一手还插在裤兜里,一手也环上了我的腰,三个人像是好哥们儿一样的走了进去。
我心里,很暖和。
进去了,忍不住真想爆这两个烂货一人一个脑壳,这外面看起来这样雅致的别墅,里面看起来像个艳窟!壁画全都是佛教艳yin画,不过,工笔相当细致。这里的布置其实很考究,就拿那尊北魏铜镏金观音像,我敢保证,没有四千万是拿不下来的。
容清在我耳边说:“这是安晓木的地盘,这下你知道这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正人君子骨子里是个什么东西了吧!”
安晓木也不在意,他掳了下容清的脖子:“你丫的算是好东西?你在美国玩的比这不知道浪。荡多少!”
我笑了,就说,我们是一类人。
环视了一周,一屋子的男男女女,没脱光就已经感觉yin秽不堪了,主要是这屋子太过妖艳。
当然,这里面的人确实都不是来鬼混的,客厅中央一个超大的轮盘,看来这个东东确实很吸引人,里面的三个三个坐一团儿,玩的不亦乐乎。
音乐、美酒、口哨、巴掌、起哄、热闹非凡啊!
“哟呵!晓木,今天怎么把美女往这儿带了?别是自己想完一把吧?这里谁玩的过你和容清!”
原来,这游戏还是安晓木给鼓捣出来的,三人一组一人一张十点一下的数字牌,同时亮,纸牌上的数相加,和轮盘上的数字最接近的赢。
我一直淡笑着,安晓木给我把椅子拉开,优雅的坐了上去,瞄了眼那轮盘:“玩真的?”
安晓木点头。
容清说:“当然玩真的,我们这儿的规矩,输了可是要绑着跳景山的。”
我双手十指交合放在小巴上耸耸肩:“玩呗。”
安晓木笑着搂着我的肩,指着跟我们玩的那帮人:“听见了没有,玩真的,输了绑着跳景山!”
抽烟的叼着烟,喝酒的端着酒杯没动静,多少人此刻都在看着这三个人,好奇、惊艳、玩味、琢磨、嫉妒……安晓木和容清都搂着我,眼睛的神,流光溢彩。
有时候默契这东西就跟鬼一样,想想,这男人跟我睡了多长时间?我们要是连这点‘联通’气儿都没有,还能叫哥们儿!
每次亮点,我们仨的数字加起来总能最接近轮盘数,容清和安晓木大刺刺的把腿全都翘在桌子上,两个人还兼顾着斗嘴。
“席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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