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再追来。”
冰柔娇笑道﹕“追上来又如何﹐还不是又输给我们﹐反正一路上挺无聊的。”
“我们还是小心点。”
“怕什么﹐我看天下没有人比你逃得快。你刚才用的遁术﹐连我的眼睛也给弄花了。”
叶歆笑而不答
走了两个多时辰﹐凌峰城那苦老的城墙就在眼前﹐两人刚才打斗了一番﹐叶歆怕妻子累了﹐於是便决定在凌峰城休息一晚。
夜﹐渐深
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已熟睡﹐只有窗外沙沙的树摇声。
五条黑影正沿着无人的大街﹐奔到凌峰客栈的后院。看了看不大的客栈﹐为首一人轻声问道﹕“是这里吗﹖”
“是﹐我们查过了。他们就住在这里的地字二号﹐我还见到我的那匹马呢。”
“你说他们睡在一个房间﹖”
“是”
“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要是二皇子知道这个消息﹐一定开心。只是便宜了那小子。”
“队长﹐他们的武功可不低﹐正面打有把握吗﹖”
“蠢货﹐在这种地方怎能硬来﹐若是惊动了别人﹐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凌峰城的银枪门虽是小派﹐但惊动了他们﹐也不易对付。”
“那如何是好﹖”
为首那人从怀中拿出一支烟筒﹐道﹕“有这个迷魂烟﹐就是神仙也会倒。”
“队长果然英明﹐不愧是二殿下的亲信。”
队长笑了几声﹐道﹕“许平山﹐你的轻功较好﹐你去﹐若是不成把他们引到城北的那几间破屋去。”
“费话﹐还不快去”
“是”於是一道黑影便窜向二楼的地字二号房。透过门缝屋里看﹐里面黑乎乎地﹐什么也看不到。接着他笑瞇瞇地拿起烟筒﹐对着门缝自屋内吹去。烟筒前端喷出了一团白烟。
他自洋洋得意之际﹐背上突然有一拍了他一下。他以为是同伴﹐随手向后一拍﹐道﹕“别弄﹐还没好呢。”
“是吗﹖我来帮你。”
许平山还未来得发声﹐便被一只玉手在他的后胫一拍﹐顿时昏了过去。
后面﹐叶歆和冰柔正笑着看着这个黑衣人。
“相公﹐看来他们真的不肯死心。这些蠢货﹐以为白天跟在我们后面就神不知鬼不觉。”
“柔儿﹐应该不止一个﹐外面应该还有人接应﹐我们去看看。”
“好啊﹗想不到今天我也有机会做一回侠女。”
叶歆轻声笑道﹕“你要想做侠女﹐干脆我们把他放了﹐等他们下次再来。”
冰柔白了他一眼﹐道﹕“我可不干﹐这些人总跟着﹐连觉也睡安稳。快走吧﹐我还想睡个好觉呢﹗”接着她一跃而去。叶歆笑了笑﹐隐身跟在后面。
客栈外的四人等得心焦﹐那队长道﹕“丁梭﹐吴平﹐滕依﹐你们去看看﹐许平山那小子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是”两人刚想动手﹐身后有人说话了﹐
“不用劳驾各位﹐我们来了。”
那四人吓了一跳﹐队长低喝道﹕“走”接着踪身而去﹐其他三人向同的方向逃去。冰柔一跃便把其中一个拦下﹐转头道﹕“这个交给我﹐你去追带头那个。”
叶歆看着那队长逃去的方向轻轻笑﹐飘然一幻﹐便到那队长的面前﹐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队长见叶歆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大吃一惊﹐知道自己没有对手快﹐索性停了下来﹐道﹕“小子﹐好轻功﹐有胆的跟我到城北一斗。”
叶歆知道他怕惊动了其他人﹐轻轻一笑道﹕“尊驾为何无缘无故施迷药想害我们﹖”
“小子别装算了﹐你干的事自己清楚﹐不过你这么做﹐我们主子很高兴﹐跟我们回去﹐一定有你的好处。”
叶歆听得不知所已然﹐讶异道﹕“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只知道你想害我们﹐我看你还是乖乖的去见官吧。”
“你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我在宰了你再去办正事。”说罢便举起兵器攻向叶歆。
突然有人叫道﹕“什么人﹖”
叶歆抬头一看﹐只见几个巡夜的人提着灯笼和兵器走了过来。他不愿惹事﹐因此瞪了那队长一眼﹐急遁而去。
回到客栈门口﹐冰柔早已在那里等着他﹐她面前的地上还躺着一个黑衣人。
“相公﹐没抓住吗﹖”
“遇上巡夜的﹐不想多事。”
“这个人怎么处理﹖”
“带回房中细问。”
回到房中﹐冰柔将倒在门口那黑衣人也搬了进去放在地上﹐将抓住的那个放在椅子上。他们地上揭开地上那黑衣人脸上的布﹐发现这人是白天见的那个老三。之后冰柔又揭方才所擒那人脸上的黑布﹐黑布下却是个花样少女。她随手在少女的身上拍了两下﹐解开她的昏睡穴。这少女才幽幽醒来。她睁开眼﹐见面前有两个陌生人﹐而身体又动弹不得﹐惊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叶歆和冰柔相视一笑﹐叶歆道﹕“你来放迷药﹐还问我们是什么人。”
“是你们”
“我跟你们无怨无仇﹐怎么总是跟我们过不去﹐白天用武﹐晚上用迷药﹐我们说过了﹐你们认错人了。”
少女细细地打量了冰柔﹐又摇摇头道﹕“我也分不清楚﹐是与那张画有几分相像﹐要我们的总领才清楚其中的细节﹐连队长也不清楚。”
冰柔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又拍了她几下﹐解开她所有被封的穴道﹐道﹕“你回去吧﹐告诉你们队长﹐我们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不要再来烦我们﹐还有地上的那个你也带走。”然后她又拍开地上那人的穴道。
那少女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拉着刚醒的许安平﹐飞快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