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让人不觉就想要匍匐在他脚下,臣服于他。
此刻,他望着绮罗,那对向来冷情的锐眸里,却似化开了冰川的一江春水,融满了温情和宠爱。
一番繁琐的礼节之后,李全福见绮罗站定,立即捧出了圣旨。
“琮长公主接旨!”
“儿臣接旨!”绮罗恭敬跪倒,百官亦是跟着跪下。
初六那一日祭天,在钦天监确定了绮罗确实为月皇血脉之后,第二日早朝时,月皇就已颁布圣旨,恢复绮罗本名——月琮染,并记入皇家宗谱,封号为琮长公主。
“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朕缵膺鸿绪,夙夜兢兢,仰惟祖宗谟烈昭垂,付托至重;承祧衍庆,端在元良。嫡女琮染,日表英奇,天资粹美。谨告天地、宗庙、社稷。于元光十三年八月十二日,授琮染以册、宝,立为帝女。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大典告成,洪恩宜霈,所有合行事宜,开列于后。于戏。主器得人,益笃灵长之祜。纶音式涣,用昭浩荡之仁。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李全福话音落下的时候,就有正使辅国公舒方林,大学士王海金,副使户部尚书李耀,兵部尚书林庆国手捧金册、宝印以及御杖出列。
绮罗恭敬接过金册与宝印,行三跪九叩礼,山呼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亦在此时跟着山呼万岁,一时之间,乾华殿内,呼声震天。
月笑白从御座上站起,抬起手臂,沉声道,“众位爱卿平身!”
“谢陛下!”
月笑白又向绮罗伸出手,绮罗望着他,弯了眼角,却随即又摆出端正的姿势,目不斜视,她将手中的金册和宝印交予身后女官,尔后举步迈上了台阶,与月笑白并肩而立,接受万民朝拜。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绮罗扫视一眼乾华殿内众人,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紧张,而且,她似乎也很适应这样的场合。
只是——当绮罗看到楚连城也跪在下面的时候,她心中忽然感觉有些怪异,如果他日她真的登基为女帝,那么他们就是君臣关系,到那时,楚连城岂不是成了她的皇后,哦不,应该叫皇夫才是,可是,这怎么就那么难听呢!
绮罗只是愣了那么一瞬,便听月笑白吩咐移驾宗庙,绮罗知道,册封大典过后,是要去祭天,告知列祖列宗的,不过,爹爹答应过她,会当众以圣旨公开她与楚连城夫妻之实的,他怎么好像忘记了似的?
月笑白察觉到绮罗犹疑的目光,他微微勾了勾唇,率先步下御阶,眼底似有笑意划过。
那么多人在场,绮罗也不好多问,她只好跟在月笑白身后,上了公主仪仗。
这一路行来,皇家仪仗绵延十里,文武百官以及观礼的使节俱是步行在左右,绮罗坐在帝女銮驾之上,四面轻纱随风飘扬,西京城的百姓纷纷拥堵街头,都想一睹这位传说中的公主容貌,有人幸运得窥,立即惊为天人。
到得宗庙后,又是进行了一番繁琐的仪式,绮罗向列祖列宗三跪九叩,最终成就今日帝女册封大典。
彼时,月皇忽然牵了绮罗素手,领着她站在高台之上,面对下列群臣使节,似乎有话要说。
就在绮罗根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只听月笑白命李全福宣读另一份圣旨,当绮罗听清楚旨意内容的那一刹那,绮罗脑中只觉轰得一阵巨响,心头似是被电流猛地击中,她全身瞬间变得僵硬,猛地转眸看向月笑白。
“爹爹……”
月笑白垂眸看着绮罗布满震惊的水瞳,他唇角弯了弯,竟是突然冲绮罗眨了下眼睛,以眼神来告诉她,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替她取来,而且,他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最珍爱的掌上明珠。
“琮长公主早年流落民间,幸得燕王相救,并怜惜爱护,两人乃天定良缘……今琮长公主认祖归宗,亦有燕王之功劳,……,燕王为西云立下大功,乃吾西云功臣,月氏列祖列宗在上,朕决议赐婚,琮长公主与燕王,择吉日完婚!”
这一道圣旨宣完,不但是绮罗与楚连城双双惊呆了,下列众臣以及所有观礼的使节亦是震惊不已,尤其是南川和北漠的使臣。
秦惊鸿只觉得像是有一把钢刀狠狠插入了他心房,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而且自始至终,绮罗眼神都不曾再落在他身上,她是根本就感觉不到他在场,还是在她心中,早已将他当作了陌路人?
秦悦风与蒋胜男心中最后的希冀被打破,两人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对于楚连奇来说,这无疑是个噩耗,他从小到大最痛恨的人就是楚连城,明明他就不是皇帝子嗣,却偏偏占据了大皇子之位,明明不受宠,却又偏生做什么事都压着他一头,还连夺拉达大会的魁首。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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