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水。
待到这饱含了相思的一吻结束,绮罗心头的气也早消了,她伏在楚连城怀里,双手环着他健壮的腰,埋首低低喘着气。
楚连城则是抱起了绮罗,坐在凉亭的石凳上,让绮罗坐在他腿上,他抱紧了她,不住蹙眉,“身上这么冰,怎么出来也不多穿件衣服!”
绮罗鼓起嘴巴气道,“你还说!都是你,我都在这等了好久了!能不凉吗?”
楚连城赔笑,“你爹爹看着,我走不开。这不,一寻到机会就出来了!”
绮罗看着他深邃的蓝眸,抿了抿唇,双手揪着他俊脸,笑道,“好,这次就原谅你!”
楚连城挑了挑剑眉,“阿萝,怎么想起来去跳舞?”
绮罗紧了眉心,“爹爹不让我来,可是我好想你,所以我就来跳舞了。”绮罗又眨眨眼,“我跳的好不好看?”
楚连城看着绮罗亮闪闪,带着期待的眼睛,他眼眸含笑,发自内心的赞美道,“好看!我从来没看过跳得比阿萝更好的了!”
绮罗立即笑弯了眼角,揪着他俊脸就亲了亲,“算你会说话!”可是随即她又忧愁了,“可是我不听爹爹的话,一会爹爹肯定要骂我了!”
“不会的!”楚连城将绮罗娇躯整个搂在怀里,用自己温暖的胸膛去暖热她。
绮罗偎在他怀里,在这明亮的月光下,她抬眸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抚上他俊脸,心疼道,“楚哥哥,你怎么瘦了那么多?那边是不是很苦?”
“没有!”楚连城抓住绮罗小手亲了亲,“那边只是风沙比较大,气候干燥了一点,其它都和在西京一样!”
“骗我!”绮罗白了楚连城一眼,“我才不信!”
楚连城低低笑出声来,他不想让绮罗担心,所以他不会告诉她,每日里暴晒在烈日风沙之下,沙漠里的日子有多么难熬,土奴人又是如何阴险狡诈。多少个夜里,他都是看着她给他的他们一家人的画像,还有摩挲着她与澈儿的头发,才能慰藉这彻骨的相思之苦。
然而,纵使这过去的两个月有多么艰苦,他最终还是熬过来了,也成功了!
在这一湖的残荷边,两人不断互道着别离后的相思,不时深吻,所以两人都没发现,在不远处的假山后,有一道颀长的身影,正凝望着这个方向,那对浓黑的凤眸里,早已盈满了绝望的哀伤和落寞。
绮罗与楚连城两个多月没见,自是难舍难分,直到月皇身边的大太监李全福奉命过来寻楚连城,两人这才意识到宴席还未散,而今晚楚连城又是主角,他实在是出来太长时间了。
楚连城放下了绮罗,嘱咐她快些回去,他自己则准备回芳华殿。
绮罗应了一声,楚连城见这更深露重,而绮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舞衣,他不放心,于是便脱下了身上的中衣,披在绮罗肩上。
“楚哥哥,”绮罗拉住了他衣袖,蹭到他怀里,仰首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你……今夜会来吗?”
楚连城忍不住笑了,他伏在绮罗耳畔,嗓音暧昧,“想让哥哥爱你了?”
绮罗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清眸里都染了羞意,她跺了跺脚,娇嗔道,“讨厌!不理你了!”
说罢,她也不好意思再去看楚连城,裹紧了他的中衣,扭头就跑远了。
楚连城望着绮罗背影,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待到绮罗回到了畅意宫,若水也被她这一身华美的舞衣惊呆了,“小姐,你去跳舞了?”
“是啊!”绮罗扬起眉梢,抿唇笑了笑,迅速沐浴,换了自己的衣裙,这才去抱了澈儿过来,坐在床边,袒了半边胸脯给澈儿喂奶。
澈儿一晚上没看到娘亲,此刻见了绮罗,正高兴得手舞足蹈,“咿咿呀呀”直叫唤,一吸到ru头,吮得就格外带劲。
“这衣服可真漂亮!”若水替绮罗整理着那件舞衣,赞道。
“明天叫人送去舞乐司!”绮罗轻轻抚着澈儿柔软的发丝,一边说道,“其实还有更漂亮的,可是那舞乐司的人不让我穿。”
“为什么?”
“那件衣服更像敦煌壁画里的模样,就是露了胳膊和腰!”绮罗道,当时她一眼就瞧中了那件舞衣,可是舞乐司的官员说什么也不敢让她露那么多,就是她说要跳头舞,那些人都诚惶诚恐,推拒了半天,最后还是她发怒,摆出了公主威仪,这才令那些人就范。
澈儿吃饱了,就开始打起了小哈欠,绮罗让若水回去休息,她自己则脱鞋上床,哄澈儿睡觉,一边拿起方才楚连城从身上脱下来的中衣,放在脸上磨蹭着,这上面有他的味道,是那种好闻的淡淡松竹香味,还有一丝汗味,绮罗只是闻着这来自于他的浓烈的男性气味,就感觉一阵面红心跳,真是恨不得马上就可以见到他。
可是这一夜,绮罗直等到月上中天,没等来楚连城,却等来了月笑白。
“爹爹,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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