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清楚?”
秦筝仰头去看枫叶在风中摇曳。
很奇怪吧,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会记得。在爸锒铛入狱、秦氏遭遇了空前的危机的时候,她进入秦氏,拼命想要了解秦氏的一切。可是终究还是没做到,终究还是将秦氏断送,但是她当初记得的那些事情,却神奇地在脑海中沉淀下来,直到今天派上用场。
难道也是冥冥之中的一个注定?
“怎么会想到请镇长来?”
秦筝轻轻叹息,“闹事的都是华人,如果直接去找警方,他们甚至有可能坐视不管。都说中国人在国外最会闹不合,所以我担心警方根本帮不上忙。只有用秦氏曾经的贡献去提醒他们的感恩之心,他们才会真的做事。”
“真聪明。”
“你才知道么?”
镇长派来了车子专程来接碧笙。司机恭敬地站在车边,将车门打开。
龙天翔也从教堂门口奔过来。
秦筝从碧笙背上滑下去,在碧笙转过头来望他的时候,秦筝垂下头去,躲过碧笙的目光,“你跟龙海生有过结?”
碧笙耸了耸肩,算是回答。
“你既然知道到这里来会遇到他,你既然知道会有危险,你干嘛还来?”
秦筝抬起头来望碧笙。她要看着他的眼睛,要一个答案。
碧笙笑了笑,似乎扯动了嘴角的伤,他疼得咧了咧嘴,“知道有危险,难道我就可以违背五岁时候的誓言么?五岁的时候已经懂得承诺一生,怎么能长大了反倒越活越退步?”
龙天翔追上来,握住秦筝的手,眯着眼睛望碧笙,“秦总你有事先去忙吧,秦筝有我照顾。今天的事情,无论怎样我欠你一声对不起。到此为止吧。”
“秦先生,镇长先生亲自送您去机场。在登机之前还有时间去换换衣服。”镇长派来的司机毕恭毕敬地说。
碧笙点头,回身上了车。
车子启动,静静在枫叶大道上远去。车子前面摇曳的两张小镇旗在风中扑啦啦地抖动着。秦筝望着车子走远,望后窗里那个黑发的头颅,只觉心中仿佛也有秋叶凋落。
“小二、秦筝。”林竹闻讯赶了来。之前是龙海生派了人将老人家死拉活拽回了家去,是老太太跟那些人大发脾气,这才出来。
“秦筝,我替你大哥说声对不起。他这次真的很过分,我日后逮着他会说他。”
秦筝握住林竹的手,轻轻摇头,“妈,没事。您老没事吧?”
秦筝的一声“妈”叫得林竹潸然泪下,“好孩子。今天你们的婚礼没能举行,没想到你还肯叫我一声妈。”
秦筝含泪微笑,“那些都是仪式而已。就算媳妇这杯茶还没来得及敬给妈,但是我心里已经是将您当做母亲了。”
秦筝帮林竹擦去泪花,“我妈走得早,我甚至都对我妈没有了太多的记忆,所以我早就认定您是妈了。”
林竹一把抱住秦筝,“好孩子。多亏我没做糊涂事,否则不但给小二错过了一个好妻子,更给我自己错过了一个好女儿。”
秦筝回抱林竹,“妈,有机会回国来吧,我跟天翔一起孝敬您。”
林竹微微一愣,随即垂下头,静静笑开,“我回不去了。我不能留下他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他的骨灰都没有资格回去,那我就在这里一直陪他。”
秦筝明白,那个“他”,说的是龙书记。
就算那人是十恶不赦的罪犯,可是在亲人的心里,总是无法抹除的一抹朱砂吧。
【亲们的有些担心,看到这里应该多少得到欣慰了吧?该如何来解释某苏所倾向的女主类型?秦筝究竟够不够强大?某苏觉得那种“强大”不是表面上所谓刚强,某苏倾向中国传统文化中对女性的定位:“柔韧”。君当如磐石,妾当为蒲苇。看似柔弱,看似曲折,其实从未放弃爱。接下来就是笛子的婚礼。这个“大坑”某苏如何来扭转?请亲们拭目以待~~~上午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