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他不信。
好戏还在后边,慧敏把他扯着,冷冰冰地说:“乌云珠,你这意思是他们兄弟俩,合伙欺负你呢是吧。我就不明白了,就算博果尔不理你,你也犯不着那么急啊,你不是干净的吗,你有什么好怕的?”
“我……”差点就要实话实说。乌云珠听见福临气愤的呼吸声,急忙改了:“是,我是一时糊涂,我不想失去他,才出此下策,我也不愿意的,我是一时糊涂!”
“那济度也不能为了这个砍你。你们两口子的事,外人凭什么管。”慧敏说着,去看福临,把福临看得不敢对望,她又续下去了:“乌云珠,济度要是真为了这个砍你,他要回来,我得好好找他,好好问他。这博果尔也不象话,这种私密的事,竟然就放纵他闯进来!”
“不。他,他是……”事如狂澜,只能向前推,乌云珠只好说道:“他们是为了,为了,为了我出事那天,他们在西山,在西山发现了,发现了……”
声音越变越小,快要听不到了,慧敏帮忙把它提起来,她伸手。
“您别拉帐子,我都说,都说!”乌云珠把眼一闭,不要命了:“我是在西山被那些逃兵截走的,是我自己去的,跟那些人没关系,是我活该!”
“你去西山干什么,你去见谁?”福临突然很激动,这是他第二回听见“西山”,他想起在教堂那次听见的祷告,也和这个有关,那会儿的乌云珠,充满了不安和恐慌。
西山有着一个大秘密,乌云珠原来竟是为了这个秘密,才失陷的。
当时听见她那么后悔,他就好奇得很,可惜没机会问。难道,这西山和一个男人有关吗?眼前,乌云珠躺成这样,难道也和他有关吗?
福临在胡思乱想,他的手颤抖起来,慧敏松了它,它放在膝上,还是在抖。
贱|人!难道我珍视的知己,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不顾伤病的丈夫,妄图用迷药瞒天过海,就为了隐瞒奸|夫?难道,那天的不幸,恰恰因为是要见那个奸|夫吗?不然,她为什么说“活该”呢?
这是天意,回想起从济度剑下逃生的那夜,博果尔的话就冲击在脑海,一句话也忘不掉,此刻被逼到疯癫边缘,捡起一句是一句,没头没尾的,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得懂,她只想招完了,能把心上这副担子卸下来,她真受不了了。
可是福临的气劲上来了,乌云珠的话,让他想得太多了。他马上想到,误走进这屋里,极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奸|夫,替那个奸|夫挡了过错,他的心就一锥一锥地疼,他的恨和愤怒,像海涛一样,疯狂地掀起来。
慧敏清脆的声音适时响起,她惊叹一声:“唉,没想到这么离谱,哎呀,福临,我算是明白了,你真是冤枉的,咱们不过来巧了,乌云珠等的,真不是你。”
火上浇油,激怒如癫,福临再也容不得她畏畏缩缩,他要知道全部的真相!不管用什么手段!
他把眼一闭,手一撸,帐子扒开,身体就冲了进去,凭着摸索,他一手压住乌云珠的脖子,另一只手噼啪就是两巴掌,口中还在骂:“你快点招,那个人是谁,你要去见谁?你敢对不起……博果尔!你这个骗子!贱|人!你招!你快招,你不招,我就掐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心脏依旧狂跳,每写一章,必须把所有的戏自己演一遍,神经病一样要疯掉了,hold住~明天出门去吃饭,可以一更不?国庆啦我还没逛过街呢
还有“你敢对不起……博果尔!”名字前有省略号,明白是为啥吧,写透了不好玩,哈哈,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