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扭头,天来,窗户还吹开一扇!
被她牵着手又不敢乱动,真是哭爹喊娘:“祖宗!我叫你声‘祖宗’行了吧,我真是冤枉的!”他不由往床上看了一眼,又说:“不是我要说我们,这事儿太奇怪,我也不懂啊,反正,我进来的时候,她就这样,露着一双腿,不是我碰的,跟我没关系!真的!你不信我发誓,我真没有,回头你慢慢审,我好好听,你先放我走吧!”
“不行。过了这村没这庙,您扭头跑了,我找谁去呀。”慧敏把他一拧:“您动一动,我就坐地上,嚎给你们听,不信您试试。”
“行,我不动,我不动。”孩子是法宝,万试万灵。受着气的福临想想不对:“奇怪,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有人受委屈了我能不来吗。”慧敏冲着床上喊:“乌云珠,皇上告诉我济度是听了谗言穿你一剑,我来问问是怎么回事,我错了吗?”
“你没错,没错。”这个时候,哪敢说她错。福临把她当成菩萨还不够:“慧敏,你要实在非要问,那你让我关个门行不?我真不走,真的。”
“我拉着你,我去关。”才不上当,这个皇上,他不是个好东西。
门一关,一锁,窗户再闭上,真是严丝合缝,连只虫子它都出不去。
再也没有这样审案的,抓J的老婆和奸|夫拉凳子坐床前一起审光着的淫|妇。气氛怪异到了极点,慧敏却很严肃正经:“乌云珠,你到现在都不吭声,你要是晕了,我就把帐子拉开,给你透透气。”
乌云珠马上哼道:“没,没有,您,您问吧。”
死期就在这刻,没有生机。她知道,没办法。这是她的路。
“我来问问,你说谗言害得你,你说,谁说你坏话了,你既然这么说,得有证据吧?”
没有证据,本来就是瞎掰的,哪有什么证据,不过拿来忽悠福临的,也只有他信。再就,就算有,这会儿,她也不敢拿呀。
提到这个,福临急着要帮忙说两句,这是他让慧敏去办的,他有干系,但说着说着,突然也醒神了:“不对呀,济度砍她的时候,这佟家的亲事,还没来呢。”
慧敏及时夸了一句:“哦,原来您也知道啊。”
可福临竟然接下去说:“会不会那时候佟家就看上博果尔了?”
慧敏的指甲把他狠狠一掐,福临吃疼,不说话了。这是要审乌云珠,就刚才的情况明着帮是倒忙,先忍着吧,见缝插针,总有救她的时候。
接下来,可就不是救她,要打她了。
慧敏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毫不客气地直呼其名:“乌云珠,既然没人说你坏话,那我问你,济度他砍你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别撒谎,我们可以回头问,事情这么大,你骗得了谁!”
招吧,早晚得招,奸|情败露就在此刻。乌云珠抱着能保住一点儿是一点儿的想法,开始拉扯闲篇。
“你是想让我把吴良辅叫这儿来,还是把那些侍卫叫这儿来。”慧敏直白得一剑入心:“再不然,我把博果尔和济度叫这儿来怎么样?”
“是。我到皇陵那儿,我是为了……”泣血的心按不住,乌云珠边哭边讲。
“能不能快点儿,太妃陪太后看完了戏,可要回来了。”慧敏拽拽身边的福临,让他催。
“是,你快点儿吧。”福临半点办法也没有,这样无能的表现,乌云珠的心碎了。
接下去的一大篇,教她和福临都激动得不能自抑。只有慧敏,才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推波助澜。
“哦,你守着博果尔,他喝了药就睡了这么久吗,不能吧,一直没睁眼?”
“他,他睁眼了。”乌云珠一边说一边后悔得想切掉自己的手,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对他下药还被发现了呢。这是个局啊,真蠢。
……
福临听得从座位上站起来了,看样子要向前扑。他再也想不到,心中的圣女竟能做出对病中的丈夫下这种药的事来。他太激
第四三章 火上浇油-->>(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