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有。于是,本就有的关爱,要比从前多一倍。济度甚至任性地决定,不许博果尔进入这场政斗当中来。他要把他的锋芒盖住,盖得严严的。
他的决定是对的。他们两个人,至少要有一个留下来,只有这样才能照顾对方的至亲,不分你我。这个秘密虽然要盖着,然而他们的方向是一致的,只是在用不同的方式使劲。不知道老天能不能明白这样的感情,并且成全它。
焦灼的热烈会让人受伤,只是身处其间的人,未必明白。
济度深深地看着他,把他的全部心血都扔进去了,只盼他平安。博果尔太重要了,今天密商之时,也有人这样说,他们觉得,与其指望一个不着调的小孩子,还不如把未来放在他的身上。
他是先帝的骨血,福临的十一弟,理应被考虑。
可是,皇上终究还活着。太后现在还是稳当当地没动,外边已经乱了,她还有信心在顶。
各种猜测都有,就没一个对的。算这个,算那个。居然把博果尔也算一份。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孩子,说不好,当中某些人,已经认定他是将来的继承人。
济度继续望下去,望得博果尔不得不躲他,心里明白,得装不明白,更不敢答应,于是,把脸一偏,博果尔赶快说:“济度,你心里还有劲儿吗,要有,我再陪你跑会儿。”
我的心都快化了,我要溶了!博果尔,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你推上去,推到那个位子上,可是……
博果尔只能当巴图鲁,他不是当皇帝的材料。他的心不在这里,他的能耐不在这里。没用!就是再着急救社稷,就是心化成了一滩血,也不能胡来!
有时候情愿一团糊涂,活得明白会更痛苦。未来在哪儿呢,出路又在哪儿!济度的眼里全是伤悲,这种伤悲像一把剑,扎在他的心窝上,无能为力。在血流干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把它拔下来,这剑上全是刺儿,没地方下手,就是把手戳烂了,也拽不动。
济度知道,外边有很多人在赌,他绞不碎他们心里的色子。
他们或许会想,不管怎么说,赌博果尔比赌小孩子靠谱。
可是,真有小孩子降生,这又实在地给了一拳头,把他们的心,稍稍压服了那么点。喜事比丧事强,有了它,有不少墙头草,又老实待着了。
福临继续以“偶感风寒”的借口窝着不出来,他能做的,就是积集顽强的意志,和病魔做斗争,一儿一女降生的喜事,他的精神得以振奋,比初起时好很多了。
他不知道,这喜事到底为什么来的,没人会告诉。他们只会在私下拼个你死我活。为了拼下这个位子,婴儿又怎么样,也是武器,也能成为武器。为了前方的道路畅通无阻,什么样的手段、牺牲都会考虑,就算匪夷所思也在所不惜。
拼吧,大人在拼,小孩子也在拼。神奇的夜晚,带来奇迹的同时,也带来一桩秘闻。
腊月冒死生产的时候,在坤宁宫的慧敏,也跟她“斗”了一宿。肚子里的孩子,不安分地翻呀翻呀,戳呀戳,他真想出来。
那会儿,全宫都给TA吓坏了,眼看着就要急报太后,是慧敏把他们拦下来的。
“都别动,干什么呢。人家生孩子,我不凑热闹。”她不乐意。
“主子。”跪满了一屋子在求她,绿叶太着急了:“主子,您可金贵,可不能!”
“我自己有数。我还不信治不了TA了。”慧敏把手放在肚子上,居然从床上下来走,一边走一边骂TA:“你要真有出息,就给我挑个好日子,踩着别人脚后跟出来,算什么呀。现在所有人是围着你转吗?这不是你的日子,你给我老实点儿!”
85 第八四章 重任一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