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观望一下。”
山长无奈,只好朝门外挥了挥手:“带进来吧。”
不多时,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从外面涌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穿暗褐色的锦袍,腰间佩玉,方脸浓眉,一副官场里磨出来的圆滑面相,正是沈从的父亲沈万林。跟在他身后的是沈从的母亲赵氏,四十出头,穿金戴银,用手帕捂着鼻子,一进门就哭天抹泪。后面跟着几个下人,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沈从,脸色惨白,嘴唇发青,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沈从的书童跟在担架旁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着:“少爷!我的少爷哎~少爷啊——”
沈万林一进门就朝山长拱了拱手,声音又高又硬:“山长,书院里面,我们沈家给了不少银钱。我也再三交代,切莫让我儿在书院受欺辱。如今这般,我倒是要跟山长讨个说法!”
赵氏也拿手帕按着眼角,抽抽搭搭地说:“我那可怜的儿啊……”她转头看向书童,声音尖利起来,“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书童抹了一把眼泪,抬手指向站在驰骋身侧的陆瑶:“老爷,夫人,就是她!她跟咱们少爷发生了龃龉,结果把咱们少爷气吐血了,晕死过去了!”
沈万林和赵氏这才顺着书童的手指看过去。
然后他们的目光看见了他。
驰骋大喇喇地坐着,一身玄色的飞鱼服在书房的日光里泛着冷硬的暗光,银线绣的云纹从肩头延伸到胸前,腰间佩着绣春刀,刀柄的铜件擦得锃亮。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茶盏,姿态闲适得很。陆瑶就站在他身侧,俏生生地立着,眉眼间还带着方才骂完人的那股子没散尽的利索劲儿。
沈万林的膝盖比脑子快,还没等他想明白,已经弯了下去:“指挥使大人!见过大人!”
驰骋抬起一只手虚虚地按了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北镇抚司今日亲自送书籍来书院。我手下的人,个个都是脾性好的,怎么偏偏跟令公子发生了龃龉?”
沈万林的后背一下子沁出了一层冷汗。他飞快地看了陆瑶一眼,又看了看驰骋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嘴里的话在舌尖上转了几转,最后变成了一句:“想来是误会。”
驰骋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得很:“我想也是误会。毕竟我手
第173章做人懂否?-->>(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