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揉了揉胳膊,咧嘴露出一个笑:"还成。"
"万毒谷的瘴气白日里尚可行走,夜间毒性最烈,不能冒进。等明日午时,日头正盛的时候进去才稳妥。今夜就在这儿歇着。"
"是,大人。"
驰骋抬手示意:"那边已经收拾好了,你先过去烤烤火,夜间寒气重。"
陆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朝火堆那边走了两步,又回头道了一声"谢大人"。她正要往火堆边走,余光忽然瞥见一道寒光从驰骋腰间弹出来——太快了,快到她的眼睛几乎没跟上。
那柄绣春刀从鞘中滑出,刀光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弧线,破空声又细又利。
刀光落下去的时候,草丛深处传来一声细微的扑腾,随即又没了动静。
驰骋已经收了刀。他弯腰捡起地上两只被刀背拍晕了、还没来得及断气的野兔,拎着耳朵提起来掂了掂,毛色灰褐,个儿不小。
何安眼尖,早就在旁边盯着了,看见驰骋手里的东西立刻乐了,几步小跑过来,朝火堆那边喊了一嗓子:"楚风!快来!大人打的!你负责剥皮!"他说着已经伸手接过了两只野兔,眉开眼笑地往回走,"还是咱们大人厉害!晚上加餐了!"
陆瑶站在几步开外,嘴微微张着。她看着驰骋收刀的姿势——那个动作利落得像是刀长在他手上一样,从出鞘到落刀再到回鞘,一气呵成,前后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工夫。
"大人厉害啊,"她忍不住道,语气真诚,"这手法、这出刀的姿势……怎一个帅字了得。"
驰骋把绣春刀重新别回腰间:"若非了解你,我倒以为你的夸奖是真心的。"
陆瑶闻言立刻正色,把手贴在心口作诚恳状:"大人可莫要冤枉人。卑职方才那几句话,字字句句都是发自肺腑。"
驰骋看了她两息,忽然微微眯了一下眼:"说吧,又在盘算什么?"
陆瑶被他看穿了心思也不慌,笑了一下,搓了搓手凑近半步:"大人,卑职就是寻思着,这次出来办案,赏钱应该不少吧?天越来越冷了,入冬之前家里总得备点炭火和吃食……"
驰骋一愣,像是没料到她琢磨了半天是在打这个算盘。他看了她片刻,嘴角几不可见地抽动了一下:"我方才还在想,你那么安静地靠在那儿好一会儿是在算计什么呢。原来是在盘算赏钱?"
陆瑶一本正经地挺了挺腰板:"这还不是大事?大人,您不知道,在卑职这儿,银钱之事就没有小事。"
驰骋被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倒不是生气,是被她这清奇的路子给气得没脾气了——跟着锦衣卫办案,旁人头一桩考虑的是功绩和资历,她倒好,先惦记着年
第79章说吧,又在盘算什么?-->>(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