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格一格都上了册。”他说,“明年他们领新的,拿这本一对着,就知道哪根坏得早。”
“坏得早的,是谁使的。”
“对。”木生说,“使坏的,册子上就有。”
车出了营门,走上大路。
出了营门,道上还留着残雪。
铁生坐在车后头,把那根锈针又摸出来看了看。
针尖断了,针身还是直的。他用指头顺着针身走了一遍,走到断口那里,停住了。
这不是烧坏的,也不是锤坏的。
是被什么硬东西别断的。
铁生回头看了一眼。营门后头那一排营房,屋檐上还挂着冰。
“铁生。”木生说。
“嗯。”
“你留的那根锈针。”
“留着。”铁生说。
那是从营后沟里捞出来的,一根断了尖的旧针。铁生把它缠了个圈,塞在怀里。
“那根针,炉记是别处的。”木生说。
“是别处的。”铁生说。
营里二百三十七根针,他挑了三遍。挑出来二十一根,炉记不是西市口的。
同样的钢,同样的形,记却是别人的。
“二十一根。”木生说,“不在册。”
“不在册。”铁生说。
“那它们是从哪儿来的。”
“别的营。
第619章 南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