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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将军脸上有一道旧疤,从眉骨一直拉到腮边。
他把铁生留了一日,开口头一句不问针,问人。
“你这手,跟谁学的。”
“跟我师父。”铁生说,“西市口打铁的。”
“你师父会打针,也会看病。”
“看病不会。”铁生说,“他就打针。”
吴将军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架上那排刀。
“营里缺人。”他说,“不是缺兵,是缺会养针的。你留下,我拨二十个兵给你使。”
铁生没接话。
木生站在阶下,把这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这我做不了主。”铁生说,“针是堂里的,规矩也是堂里的。我得写信回去问。”
“问几天。”
“信在路上走二十天。”木生说,“来回四十天。”
吴将军皱起眉。
“四十天,够操演两回。”
“那也比教错了强。”木生说。
吴将军看了他一眼,没恼,反倒笑了一声。
信还是写了。木生执笔,写得很短:营里要留人教针,问堂里允不允,若允,教到什么份上。写完交给驿卒,两匹快马,一站一站倒。
等回信的日子,铁生没闲着。
他每天早上到营房走一圈,看兵怎么使针。看完不说,回来记。
记的是三样:针囊里锈了几根,钝了几根,线散了几根。
头一
第613章 教浅的-->>(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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