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那头通到一条干河床,河床上铺着石子,风从石子缝里钻过去,声音是呜的。
沟在北边,营房在南边。营房那道墙不算高,风从墙头上过去,直往营里灌。
沟边上,一排低矮的屋子,屋檐底下挂着几串干辣椒,被风吹得直打转。
屋子后头有几棵歪脖子树,树杈都朝南歪,一看就是常年被风推的。
树底下拴着一匹瘦马,马低着头,鬃毛往一边倒。
“这地方一年刮几次风。”铁生问。
“那你们怎么过。”
“冬天不出营。”老兵说,“出了营,风能把人掀倒。”
“刮半年。”站在边上的老兵说,“春天刮,秋天刮,冬天刮得更凶。”
“营房里呢。”
“沙从墙缝里进来。”老兵说,“早上起来,被子上头一层。”
“屋里也有沙。”老兵说,“针囊挂在墙上,风一吹,沙就进去了。”
铁生愣了一下。
“针囊里进沙。”
“多久能涩。”
“一个月。”老兵说,“风大的年头,半个月。”
“进。”老兵说,“针囊是布的,沙从布里钻进去,扎在针上。久了,针就涩。”
“那针囊挂
第609章 风口-->>(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