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镇里不驻兵。”
“这镇上,谁看病。”
“有一个。”车夫说,“姓贺,是老医。营里的。”
“他在镇上住。”
“有时候住镇上,有时候住营里。”车夫说,“你看他药铺门口挂没挂那块牌子就知道了。”
木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
一条巷子里,一扇半开的门,门上挂着一块旧木牌,上头两个字磨得只剩个轮廓。
再往前走,车停了。
营门口两个人站着。
左边那个看着四十来岁,身上穿的是兵衣,右边那个……木生先看见的,是袖子。
那人右边半截袖子是空的,用布条扎着,贴在身上。
风一吹,那半截袖子就跟着晃。
老兵是从营门里走出来的。
他走得慢,不是腿慢,是每一步都落得稳。
走近了,木生才看清他的脸。
脸是黑的,不是晒的,是冻出来的。嘴角往上翻着一道口子,没结痂。
那只空袖子在风里甩着,他也不用另一只手去按。
“回春堂的。”木生下车,把那信封递过去。
老兵没接。
他先看车,看箱子,看人。
看完了,才伸手接信。
他用一只手拆信,拆得很慢,
第605章 边镇-->>(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