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
“上个月我试过。”铁生说,“拿一根弯了的针扎肉,扎不进去,我以为是手劲不够。后来才知道,是针弯了。针弯在里头,你手上是觉不出来的。”
“那你后来怎么知道的。”
“拔出来看。”铁生说,“针尖歪了一点点,就一点点,肉里就绕不开。”
木生在旁边听着,没插话。
廊下的赵闲一直没说话。
他手里拿着那封信的抄本,看到末尾,把纸放下了。
旁人这才发现他在这儿。
“不点将。”他说,“就问一句。”
屋里的人都看他。
“谁想去看针是怎么坏的。”
铁生往前走了一步。
“我去。”
“去几个人。”赵闲问。
“两个。”木生说,“一个会打针,一个会记账。”
“记账的是谁。”
木生把桌上那张领料单拿起来。
“我。”
赵闲点点头,转身要走。
走到院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铁生。
“去之前,把你那一百二十根里最好的一根挑出来,带上。”
“带它做什么。”
“到了营里,跟他们的针比一比。”赵闲说,“比出来了,话才好说。”
铁生站在门口,看着外头的雪。
雪下了一夜,还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