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炉在哪儿。”
阿豆为难了。
他回头看后头。赵闲正从药房里出来,手里还捏着一张方子。
“老周。”赵闲说。
“您是……”
“我姓赵。”
周铁想了一下,忽然把手在袄上擦了擦。
“你是那个。”
“哪个。”
“堂里那个老人。”周铁说,“铁生说了,前头坐堂的是他师姐,后头还有个老人,不坐堂,只说话。”
“我是那个。”赵闲说。
赵闲走到台阶边,看了那个炉子一眼。
炉子不大,倒是极沉,炉壁上一层老黑,炉口磨得发亮,底座四个角都磕圆了。
“这炉烧了四十年,炉膛里结了一层壳。”周铁说,“壳厚了火就慢,我一路走一路敲。”
“敲掉多少。”
“敲掉小半斤。”周铁说。
“这炉多少年了。”
“四十年。”周铁说。
“你今年多大。”
“五十七。”
“那就是十七岁起炉。”赵闲说,“炉跟你,比媳妇跟你的日子长。”
“十七岁起炉,头三年只学拉风箱。”周铁说,“我师父讲,火是炉子的话,你听不懂火,打出来的东西都是哑的。”
第591章 炉上的火-->>(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