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水生今天出海,他娘在家。”
阿豆在门口站住。
他没有马上进去。
他先看了看门。
门框矮,得低头才能进;门板的漆掉光了,露出里头的木色;门轴上缠着一段麻绳,是拿来垫门的。
门轴用了很多年,垫门的绳子却换得很勤。
那间屋子很小,土墙,茅顶,墙上挂着一张破网。
进门是个灶房。
灶房的正中,是一口土灶。
阿豆一进门就站住了。
灶台的砖缝里,插着一根针。
那根针上,缠着一圈红线。
红线已经旧得发黑,只有靠针尾那一小截,还看得出一点红。
“这针……”
“插了二十年了。”船夫说。
阿豆走过去,蹲下。
他没敢碰。
隔着半寸,他看了好一会儿。
针尾缠的红线,是三层。
第一层压第二层,第二层压第三层,收口的那个结,打得很小。
阿豆看着那个结,手指头轻轻动了一下。
他认得这个结。
庙里那根针,也是这样打的结。他上山那几年,老庙祝教过他:这种结叫“平安结”,是几十年前南边医者的一种缠法,
第569章 灶台上的针-->>(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