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点了点头。
“找对的那四个,”他说,“不是因为记性好,是因为刚才摸得细。”
“找错的那两个,也不是笨,是因为一开始就随手抓了一根,没上心。”
他走到案前,把剩下的针拨了拨。
“你们现在明白一件事没有。”
阿石迟疑着开口。
“明白什么。”
“针这个东西,”赵闲说,“放在一条案上,跟放在十条案上,是一样的。真正不一样的,是你心里有没有那一根。”
他把案上的针一根一根收起来。
“我这一辈子,用过七八根针。”他说,“头一根是铁钉磨的,后来一根一根换。你要问我哪一根最准,我说不上来。”
“那您靠什么扎针。”
“靠手。”赵闲说,“针断了,手还在。要是手丢了,给我一根金的也没用。”
阿豆把手里的针放下。
“师父。”他说,“那咱们这些年,教的是针,还是手。”
“教的先是针。”赵闲说,“人要拿东西,才能学手上的功夫。可学到后来,那根针就不叫什么名字了。”
那天下午,赵闲让徒弟们各说一句话,说的是自己刚才摸针的时候在想什么。
阿石说:“我想的是别找错,丢人。”
旁边一个徒弟说:“我想的是赶紧摸完,还有药没碾。”
第567章 自己的针-->>(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