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再买。”
“摸有什么用。”
“用处大。”赵闲说,“人这一辈子,头一回拿针,手是抖的。抖的手,得先摸熟了,才敢往下扎。”
那天下午,铺子里挤满了人。
有人摸着铜针,说沉;有人摸着乌木针,说轻;有人把两种放在一起比,比了半天,最后买了一根最便宜的。
有个孩子趴在桌边看,看得眼都不眨。
赵闲摸了摸他的头。
“想学。”
“想。”
“那先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针这个东西,”赵闲说,“得摸得着,才叫针。”
他抬起头,看向门外。
外头的街上,还有七八个摊子,摆着各式各样的针。
一个卖针的摊主,正学着周铁的样子,也拿了块木板,在上头写字。
字写得歪,可写得很大。
赵闲看了一会儿。
“回去的路上,”他说,“把那条街的摊子,一家一家走一遍。”
“做什么。”阿豆问。
那天下午,铺子里来了个怪人。
是个瞎子,四十来岁,手上一根竹杖,站在桌子前,说要摸针。
周铁让他摸。
瞎子把桌上的针一根一根摸过去,摸得很慢。
摸完了,他从里头
第560章 摸得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