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要让人知道,他自己会说。”阿石说,“他不说,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阿豆低头看着地上的雪。
“那咱们干什么。”
“干该干的。”阿石说,“把堂撑住。”
那天午后,赵闲坐堂。
三个病人,一个接一个。
赵闲看得很细。
看到第三个的时候,手上那支笔,稳当得很。
一张方子写完,他搁下笔,右手在案上按了一下。
阿豆站在旁边看着。
他忽然明白,师父那只手,是在案上按住了抖。
按住了,笔就稳。
方子交出去,谁也没看出来。
那天晚上,阿豆一个人在灯下坐了很久。
他写了一行字。
——某年冬,师父的手。自记。
写完,他没有把这一页交出去。
他把纸折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衣兜。
过了两天,阿石来找他。
“那天夜里的事。”
“哪件。”
“师父的手。”
阿豆没说话。
“我也看见了。”阿石说,“看了三回。”
“三回?”
“头一回,是冬节前。他称药,戥子抖。”
第545章 夜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