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闲站起来,把针囊从墙上取下来。
“阿豆。”他说。
“记着一句话。”
“什么话。”
“过招,”赵闲说,“不是为了赢。”
“那为了什么。”
赵闲把针囊,放进怀里。
“为了让他们看清楚,”他说,“我们救人的那套,到底是什么。”
“他们看不清,”他又说,“往后照样有人死在他们那本家底里。”
三月初一,天刚亮。
赵闲出门的时候,把那只装针的囊,又取了出来,换成了一只旧的。
针囊旧,可针,是干净的。
出门前,他把阿豆叫住。
“你今天不进太医院。”
“为什么。”
“你在外头。”赵闲说,“后堂的门,你守着。”
“守着做什么。”
“今天这一场,不是考我。”赵闲说,“是给人看。”
“看什么。”
“看太医院,怎么认一个外臣。”
“认了,往后天下行医的,就有一条路。”
“不认,”赵闲把门关上,“这条路,还得再走二十年。”
阿豆站在门口,看着师父的背影。
那条巷子很窄,两边的墙,把早上的光切成一条。
赵
第499章 老医的场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