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我这本账,就不是账了。”
一屋子人,安静了。
程侍郎看着他,看了半晌。
“这个人,现在在哪儿。”
“在药局的库房里。”赵闲说,“还在记他的账。”
程侍郎回头,对身边书吏说了一句话。
“去,把这个人请来。”
药本仓,头一座,立在雍州。
不是新盖的仓,是老粮仓改的。
开仓那天,来的第一辆车,是从黄柏坳来的。
柴家老汉赶着车,车上装着他那一架黄连。
过秤的时候,秤杆翘得高高的。
管仓的单库吏,翻开账本,一笔一笔写。
写完,他抬起头,对柴家老汉说了一句。
“老哥,”他说,“你这斤数,记在这儿了。”
“往后哪年是荒年,你这斤数,赎得回去。”
柴家老汉愣住了。
他蹲下去,用手摸着仓门口那块新刻的木牌。
摸了半天,忽然抬头。
“先生,”他说,“这仓,是给谁盖的。”
单库吏说:“给药农盖的。”
“不给病人?”
“给病人盖的,”单库吏说,“是里头那些药。”
第498章 药本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