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那笔账,一点点清楚起来。
赵闲又开口。
“老哥,”他说,“官价出来了,你知道吗。”
汉子翻药的手停了一下。
“知道。”
“年成怎么样。”
汉子没答。
他把手上那片黄连,翻了个面,又翻回去。
翻了两遍,才说话。
“先生,”他说,“我这一架药,是给孙子攒的。”
“攒什么。”
“攒学费。”
他说得很轻。
“我孙子,考上了县学先生开的蒙馆。一年束脩,二两银子。”
“我寻思,这一架药卖了,加上头里攒的,差不多够。”
“官价一出来,”汉子把药放下,“二两,变成一两四。”
“差六钱。”
“六钱是什么。”
“六钱,是我不敢给孙子买的那雙鞋。”
夜里,柴家的孙子回来了。
八岁的孩子,背着一小捆柴,脸上冻得通红。
进门看见有客人,他先愣住了,然后很规矩地行了个礼。
“爷爷。”
“回来了。”柴家老汉说,“把柴放下,去
第495章 下乡-->>(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