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堂坐堂的大夫,一人一双手,看不过来的时候,不许硬撑——挑人,教手,把你的本事拆开揉碎了教出去。"
"教会一个,你就多一双手。"
"记住,"赵闲说,"医不是针,医是手。针会断,手不会。"
三条说完,底下议了半天。
有人提出难处:"报疫记过,可要是报了,上头官府压下来不许声张呢?"
"压一次,记一次。"赵闲说,"记在堂册上,也记在给朝廷的折子上。何大人已经应了——雍州府以后收各堂的疫报,直接呈递,不压。"
又有人问:"教手教出去的人,砸了各堂的饭碗怎么办?乡下都成了大夫,谁还来堂里抓药?"
罗老先生在旁边,慢悠悠开了口。
"这话我去岁也想过。"他说,"后来想明白了。"
"乡下人会了煮水,防的是疫。疫防住了,该抓的药一样抓——风寒暑湿,跌打损伤,那些病,教得会吗?"
"教不会。"他说,"抓药看病,还是得进堂。"
"堂里少的不是病人,"罗老先生说,"少的是死在'不懂'两个字上的人。"
议到日头偏西,三条规矩,一条一条,按了手印。
两百多人,依次走到锅边,把手在温水里洗了,按在册子上。
按完,一人一碗温开水。
轮到玄尘按手印的时候,他按完了,却没有走。
第473章 新规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