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手。”赵闲说,“通开过的人,指尖是暖的。”
老人把卫安的手拿起来。
指尖是凉的。
“先生。”
“嗯。”
“那我们一开始,就治反了。”
“不是你们治反了。”赵闲说,“是给你们方子的人,没打算让你们好。”
老人抬起头。
“先生这话,我记下了。”
“先生,”老人开口,“你晓得我们治了多少年吗。”
“多少年。”
“一百年。”
“从出海那年起,年年治。”
“治好了吗。”
“没有。”老人说,“可也没断过。”
“人活到多少。”
“活过三十的,算好的。”
赵闲站起来,走到桌边。
他把那半张纸摊平。
“你们治的是什么。”
“续着。”老人说,“一口气续着一口气。”
“续着不是治。”
“可它管用。”
“管用。”赵闲说,“管什么用。”
“人不死就行。”
“人不死,可活不成。”
老人的脸沉下来。
“先生这话,说重了。”
“我说的是实话。”赵闲说,“你们这方子,治得越久,人越短。”
“怎么讲。”
“你们那一支,从哪一辈开始四十岁就没了。”
老人想了想。
“从我曾祖的曾祖。”
“再往前呢。”
“往前,”老人说,“没记。”
“那就是从用上这方子的时候开始的。”
老人退了一步。
“先生胡说。”
“那你说
第363章 同一种心口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