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把追来的人引开了。"
"引到哪儿去,师父不记得。"
"她只记得一句话。"
"什么话。"
"那位女眷回头跟她说,你们别炼药,也别守药。"
"守针就好。"
赵闲的手指在案上停住。
你娘死的时候,手里攥着冬月初九。
她救过的人,不止一个。
她留过的话,也不止一句。
"浔阳那一支,"他换了个问法,"这三十年做了什么。"
"炼药。"玄机子说,"我师父说,他们炼的是一炉丹。"
"一炉丹,只炼一味主药。"
"主药成不成,全在三根针。"
赵闲站起来,绕到案后。
"缺的三根针,"他说,"在他们手里。"
"在他们手里。"玄机子点头。
"他们要你那九根。"
"要。"赵闲说,"少三根,炉子起不来。"
"少九根,丹收不成。"
"所以他半真半假地跟我谈。"
他走到窗前,把窗缝推开一线。
"炼药的人,跟我娘是同一门。"
"我娘死的时候,手里攥着冬月初九。"
"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那一口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