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门,是沈家的旁支。"玄机子说,"出了家在观里,不姓沈,可不远了。"
赵闲想起她说过的那句话。
这一门,欠过一个人。
"你师父欠的那个人,是沈家的人。"
"是。"玄机子说,"我师父年轻的时候,被人追杀。"
"是我娘救了她。"
"师父到死都记着。"玄机子说,"她说,沈家那年救的不是她一条命。"
"是救了我玄机观上下十二条命。"
赵闲没接话。
有些债,一开口就重。
"浔阳那一支,最初不叫教。"他说。
"不叫教。"玄机子说,"他们供的是太祖。"
"太祖崩后,宫里要灭口。"
"炼药的人,一半死在京里。"
"活下来的,带着炉子回了浔阳。"
"从那天起,他们不敢再叫方士。"
"改叫教。"
赵闲点头。
教不用报官。
教不用立档。
教里的门人认的是香,不是名册。
一支藏三十年,藏得住。
"她怎么救的。"他问。
"我师父没说细。"玄机子说,"她只说过一回,说那夜她躲在药棚后头。"
"沈家那位女
第199章 一支守针,一支炼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