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问什么。"
"签字的人担责任。"赵闲说,"写单子的人,写的是药量。"
"这事老朽不能说。"
"你不说,"赵闲说,"宫外有个人巴不得你今天就死。"
姚院正的手抖起来。
"你死了,"赵闲说,"你这三十年抄的方子,全得让人替你背。"
这一句戳中了。
姚院正坐在地上,坐了很久。
"是照着上头递来的单子改的。"
赵闲等的就是这一句。
"什么时候递的。"
"三个月前。"姚院正说,"夜里,夹在一卷药簿里送进院里。"
"谁递的。"
"不知道。"姚院正说,"药簿是尚药局转的,转的人也说不知道。"
"那张单子呢。"
"烧了。"姚院正说,"第二天就烧了。"
赵闲没有追问。
烧了才对。
留着的,才是傻子。
"那张单子,"他又问,"你还记得什么。"
姚院正想了一会儿。
"墨是南边的墨。"
"南边的墨。"
"墨色发青,干了不亮。"姚院正说,"京城的墨,干了有一层浮亮。"
赵闲把这一句记住了。
"还有。"
第47章 上头递来的单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