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字字清晰。
话音落地,樊子盖喉头微动,神色悄然一肃。
随即,他快步上前,双膝一沉,深深俯首:“主上仁厚,若将来执掌山河,万民终将挣脱饥寒之苦,真正活出人样!”
斛斯政与罗松亦立刻单膝跪地,齐声应道:“主上大德!”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
哪怕最糙的盐,也远胜民间常年嚼的黑灰粗粒;
这东西卖高价,有人抢;
可李宣偏选薄利惠民,只加几文,却把活命的盐,送进千家万户的灶膛里。
“生而为人,手握乾坤之力,岂能袖手旁观?”
“我要建的,不是世家门阀的江山,而是万民挺直腰杆、敢说敢笑的强国。”
“诸位,愿与我一道,凿开这旧世铁幕吗?”李宣嘴角微扬,目光却如刀锋般锐利。
“誓死追随主上!”三人声音震得屋梁微颤。
“好。”
李宣抬手一指第三口箱:“再看此物——它才是我问鼎天下的真正底气。”
三人呼吸一顿。
能让李宣亲口称“底气”,箱中所藏,绝非凡品!
他未作停顿,上前掀开箱盖。
箱内静静卧着两小筐:一筐稻种,粒粒饱满如珠;一筐粟种,颗颗浑圆似玉。
“这稻谷,颗颗晶润;这粟米,粒粒沉实!”樊子盖俯身细察,忍不住低叹。
“主上,莫非是新育良种?”斛斯政急切追问。
“此稻,亩产六百斤起步。”
“此粟,亩产四百斤打底。”李宣语调平静,却如惊雷炸响。
三人当场怔住,面面相觑,半晌无言。
片刻后,樊子盖才哑声开口:“主上……您确信无误?”
“六百斤稻?四百斤粟?这……这不合常理啊!”
“自古至今,何曾见过这般神种?”
李宣淡然一笑:“你们以为,我会拿此事戏耍于人?”
“我说的,只是最低收成。若水土得宜、耕作得法,稻可破千斤,粟亦能冲六七百斤。”
“此乃天外所赐,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它不单是粮,更是我重铸山河、再造盛世的根基。”
三人静默良久,胸口起伏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