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铁非凡——那是真正能改写战阵格局的脊骨之材。
接着,李宣掀开第二只箱盖。
内里整整齐齐,码着十余只小巧檀盒。
“樊老,请取一盒观之。”李宣含笑示意。
樊子盖伸手拈起一只,启盖。
目光一触,顿住;指尖轻蘸少许,送入口中,舌尖微颤,又细细咂味。
“是精盐?”
“不对……这般雪白无瑕,咸味醇厚而无涩滞,粒粒如霜,竟似不见半点尘滓。”
他盯着盒中细盐,眉峰微扬,转头望向李宣:“主上,莫非已得全新提纯之术?”
李宣颔首:“正是新法所炼细盐。此后治下食盐流通,皆以此为标。”
“主上……”樊子盖略一沉吟,“精盐向来贵如粟米,百姓仅可望而兴叹。此等纯盐,恐价高难及庶民。”
盐者,天下之重器,与五谷同重,万民所赖。
然黔首所食,不过是粗粝黑盐,杂质横陈;王公贵胄,方得细白精盐,价比黄金。
“此法成本,不过粗盐一倍上下;若稍放宽火候、略减工序,还可再压三成。”
“凉州盐脉广布,不止供一州之需,半壁江山,足可畅运不竭——此乃取之不尽的活水财源。”
“定价之策,亦有分寸:粗炼之盐普惠百姓,精炼之盐行销四方,以换钱粮器械、珍奇物资。”李宣徐徐道来。
“敢问主上,那粗炼之盐,形质如何?”樊子盖神色郑重。
“樊老且看——”李宣抬手一指箱中,“尚有三盒未启。”
眼前全是盐。
但细看之下,每堆盐的成色、颗粒、光泽,分明透着截然不同的门道。
光凭肉眼,便能分出高下。
“主上深意,属下已了然于心。”
“最寻常的盐,可面向百姓,普惠万民,家家灶上都能用得上。”
“稍精一些的,则可走商路,销往天下各大世家,换回铁器、战马、粮秣,乃至真金白银。”樊子盖眼中一亮,脱口而出。
“我所授之法,哪怕粗炼所得,其纯度也直逼当今市面上的上等精盐,可成本却压低了近半。若在辖地推行,只比市面粗盐贵上几文,既能让黎庶吃上干净好盐,又能稳稳收缴盐税,反哺军备与政务。”李宣语气沉稳
第184章 精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