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张一张对过了。”苏晓棠说。
“七十三张都剪了,偏这一张没剪。”韩东升说。
“兴许是没看见。”郑海峰说。
韩东升拿指头在那四行字上敲了两下。温则鸣扭头看了看墙上那两张照片。
“这个人现在在哪儿?”韩东升问。
“在家。取保这一年,没挪过窝。”苏晓棠说。
“他老婆呢?”
“回娘家住了一阵。她娘家嫂子不让住,过了年,又回来了。”苏晓棠说。
她从夹子里又抽出一份,推到温则鸣跟前。是那一案的伤情鉴定,后头附着一张片子的复印件。
温则鸣从头往下看。伤在左前臂,尺骨中段骨折,桡骨是好的,别处也没有骨折。
片子上,尺骨当中一道断线,横着的。
他把左胳膊抬起来,横在脸前头。
“是拿胳膊挡的。有东西冲着她头上下来,她这么一挡,就断在这一截。”温则鸣说。
李扬抬起自己的胳膊,照着比了一下,又放下了。
“原片在哪儿?”温则鸣问。
“在医院存着。”苏晓棠说。
“原片我还想看一眼。片子上别的地方有没有长上了的旧伤,复印件上看不出来。”温则鸣说。
他站起来,走到墙跟前。墙上那两张照片,照的是两张旧报纸,登的都是康泰康复之家那一条。
温则鸣转过身来,冲着韩东升。
“康泰那回,卫生局查过。查的那些东西,我想调出来。还有那个老人的儿子,现在住哪儿。”温则鸣说。
“康泰?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二十七号眼看就到了。”郑海峰说。
“那一份东西,明天一早我去找?”苏晓棠问。
“去。”韩东升说。
他走到那张表跟前,看着剩下的那一行。
“二十七号,照样守。”
他转过身来,看着温则鸣。
“九号他没来。二十七号,也未必来。外头那个人,就想让霍振华把七个都扛下来。骆岩会自己认下来,这一样他没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