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家东屋那扇窗户,窗帘还拉着半边。
耿家的院门关着。斜对过那一溜墙,中间有一截,比两边往里凹进去半步,是后来垒的院墙,没跟前后那两家齐。
霍振华在凹进去的那半步里头站过一个钟头,出来没走几步,就让郑海峰拦下了。
温则鸣走过去,站了进去。墙根底下还汪着一小洼雨水,他往边上让了让。
“你往巷子口走。”温则鸣说。
李扬往巷子口走,走到杨树底下,回过身来。
“看不见你。”李扬冲这边喊。
温则鸣站在那儿,眼跟前只有对面耿家那两扇铁皮门。
耿家的院门开了。老太太拎着一把菜出来,在门槛上坐下,一根一根地择。
择了两根,她抬起头来。巷子口的李扬正往回走,她手里的菜停住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李扬走回来,在温则鸣旁边站住了。
“那天夜里那个人,是犯了啥事?”老太太问。
她也没等他们答,低下头,把手里那根菜择完了,扔进脚边的盆里。
“他跟我说,那个药早上吃。晚上吃了,夜里老起夜。我这些天,都是早上吃的。”老太太说。
“他哪天跟您说的?”李扬问。
“礼拜四。来给我量血压那天。”
老太太端起盆,进院去了。院门在她身后关上,插销响了一声。
温则鸣掏出本子,记了一行。
往回走的时候,李扬忍不住又回头望了望那截墙。
下午三点,分局二楼。
郑海峰来了,眼睛还是肿的。回去躺了三个钟头,心里有事,一直没睡着。
苏晓棠从报社回来,把一张复印件搁在桌上。是去年五月的晚报,社会版,四行字:一个男的喝了酒,把老婆打成骨折,已被取保候审。
“二十七号那一个。昨天翻到的,今天去报社印了一张。”苏晓棠说。
“登了报,外头那个人就看得着。”郑海峰说。
“霍振华那本剪报里有没有?”韩东升问。
“没有。七十三张,
第232章 看不见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