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事,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这个念头已经在他心里转了许久。
沈醉看着他黝黑而认真的脸,看到他眼底那片滚烫得像炭火一样的光——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哈哈一笑:“好!今日我便在这酒谷谷口,与你结拜为异姓兄弟!”
他当即让人设下香案,摆上三牲酒果。
两人并肩跪在谷口的黄土坡上。
秋风拂过山谷,卷起几片枯叶。
香烛的青烟袅袅升起,在午后明净的日光里徐徐散开,像两根看不见的线,缠着风往天上攀。
巴特尔郑重地磕了三个头,声如洪钟:“我巴特尔,今日与沈醉结为安达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沈醉也磕了三个头,学着他的语气道:“我沈醉,今日与巴特尔结为安达兄弟——从今往后,祸福与共,肝胆相照!”
两人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乌云琪琪格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哥哥和沈醉并肩而立的身影。
她的目光在沈醉脸上停了一瞬。
那青衫磊落的身影,那笑起来时眼尾微弯的弧度——她张了张口,又抿住了嘴,像是想问什么,却终究没有问出声来。
她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朝着沈醉轻轻一福:“见过……哥哥。”
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沈醉回头看她。
她的目光平静了许多——像秋日里一汪静止的水,底下沉着些看不见的东西。
沈醉哈哈一笑:“乌云公主,我今年才十八岁,怎能是你的‘哥哥’,弟弟还差不多!”
巴特尔也在一旁说,沈醉言之有理。
但乌云其其格却不干了,说是各论各的,沈醉是他哥哥巴特尔的兄弟,那就一定是自己的“哥哥!”
沈醉是看出来了,这乌云其其格,执意称自己是“哥哥”,怕是没那么单纯。
巴特尔一笑,心里却并不揭穿自己的妹子,他很清楚,按照北凉草原上的规矩,女子绝不能嫁给弟弟,想来是……?
巴特尔也不说破,他哈哈大笑,搂着沈醉的肩膀,抬脚便要往谷里走去,嘴里嚷嚷着要参观酒谷,看看酒谷到底是怎么酿出英雄血来的。
不过,沈醉明白,这不过是巴特尔蹭酒的借口罢了!
常顺颁旨以毕,笑着告了辞,带着仪仗回京都复命去了。
临上马时,他回头看了沈醉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拱了拱手,眼底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酒谷中,沈醉带着巴特尔和乌云琪琪格四处参观。
北凉人好酒,却喝的大半都是马奶酒,更没有酒谷这等规模的酿酒之处!
巴特尔看啥都新鲜,却眼睛四处寻找着英雄血酒。
在他看来,安达的就是自己的,同样,自己的也是安达的。
包括这条命!
三人一边走,一边笑,从前的芥蒂早就
第67章 安达-->>(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