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点儿材料试试。”
慕丹儿一听,兴奋得颊上泛红:“你要寻什么水果?只管说!”
沈醉想了想:“橙子、苹果、荔枝,都要上好的果子。”
慕丹儿毫不犹豫地一挥手:“这有何难?每样我先给你运一大车来,今夜就到!你只管做,做好了,先孝敬本宫尝尝!”
她说着,从袖中拍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又吩咐那绿衣丫鬟:“去,叫人搬几个箱子来,用冰块镇住万事可乐,咱们回宫啦。”
丫鬟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
慕丹儿起身,戴好面纱,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沈醉一眼:“提醒一句,四天后就是大朝会了,你这‘万事可乐’虽然是稀罕物,但——大朝会上,哪个不是识货的?这东西哄哄后宫妃嫔倒也罢了,和一个酒字可不沾边。你若是拿这个给他交差,当心他一道圣旨把你发配到边关去。”
她说完,也不等沈醉答话,便带着豹子头扬长而去。
风吹起她淡青色的裙角,像一朵从枝头飘落的丁香花,转瞬便没入了街角的人流之中。
沈醉站在铺子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良久没有动。
他清楚,三公主这是提醒他来了。
不过,他不清楚的是,慕丹儿也是怕了即将到来的大朝会了,她不想被当作政治筹码。
在她看来,求谁都没用,而沉醉曾力挫黄元霸,这人……或许是个变数!
沈醉手里握着那截刀鞘,指腹摩挲着那光滑的旧木纹,像是想从里头摸出点什么来。他低声喃喃了一句:“好酒……可这满城的酿酒器具,都被上官家买断了。上哪儿去弄好酒呢?”
他回到屋里,坐在那张旧椅上,越想越是堵得慌。
上官家那一手釜底抽薪,断的不是酒,是他所有的路。
没有器具,再好的方子也是纸上谈兵。
他越想越气,胸口憋着一团火没处发,鬼使神差地抽出怀中那柄短刀,抬手便往桌上一戳——
“嗤。”
一声轻响,刀刃没入桌面,如切豆腐。
沈醉登时愣了。
他用的力道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随手一搁,可那刀竟然毫不费力地刺穿了整张硬木桌面,刀尖从桌底透出来,连一丝阻滞都没有。
他缓缓拔出短刀,翻来覆去地看。
刀刃在灯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刃口薄得几乎看不见,却锋利得不可思议。
他又拿刀尖轻轻往桌角一划——刀刃过处,木头如削泥一般被切开一条整齐的口子。
“好家伙……”沈醉喃喃,“我爹留下了一把宝刀啊。”
他想起白天豹子头掰开刀鞘那事,心念一动,连忙又从怀中掏出短刀,“咔吧”一声打开暗格,倒出那颗牙齿。
这是什么?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门道,再次将牙齿塞回刀鞘暗格之中,又把刀鞘合拢,揣进怀里。
夜色渐深,他点了灯,按着秦风前些日子教的武艺,在后院里练了一会儿拳脚。
秦风教他的这套拳法刚猛有余,灵活不足,他练得不太顺畅,但出了一身汗,倒也把胸中那股闷气纾解了不少。
练完拳,他去冰窖看了看——冰块堆放得整整齐齐,足有半窖,心里安定不少。这才掸了掸衣袍,往厢房走去。
第26章 三公主的提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