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邪乎的吗?”
“不然呢?你以为我们鬼煞门,凭什么一脉单传还能活到现在?”
我瞥了他一眼,
“如果只是光靠符箓阵法,早就被人灭门了。”
冷千落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从巷子出来,绕过别墅东墙,葛军那栋楼的院子门开着。
刚才那帮人冲出来的时候没顾上关,铁栅栏门歪在一边,草坪上全是翻起来的泥土和老鼠洞。
四角的陶罐碎了一地,阴符灰撒得到处都是,跟打过仗似的。
进了别墅,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儿扑面而来。
老鼠尿的骚味、阴符灰的焦味、还有不知道谁打翻的香水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直皱眉头。
客厅里更乱。
沙发垫子全掀在地上,茶几翻了,茶杯碎了一地。
墙上挂的一幅山水画,歪歪斜斜地挂着,画框玻璃裂了两道缝。
角落里一台落地灯倒在地上,灯泡碎成渣渣,连墙角的绿植花盆都翻了,泥土撒了一地。
冷千落一进门就笑出了声。
“我去!葛先生,你这别墅是遭了贼了,还是让二哈给拆了?”
他捂着鼻子,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脚底下踩着碎瓷片,嘎吱嘎吱响,
“哎哟喂,这沙发垫子怎么跑门口来了?
这茶几是翻跟头翻过去的?
墙上那画都歪成那样了,你也不扶一把?”
他转头看着葛军,一脸真诚的贱笑:
“葛先生,你家这装修风格挺别致啊,叫什么?后现代废墟风?”
葛军嘴角抽了抽,竹杖在地上点了两下,闷声道:
“冷小兄弟说笑了!刚才那些……那些东西,你也知道!”
“嘿嘿,知道知道。”
冷千落连连点头,
“耗子嘛,咱北哥放的,我还能不知道?不过我是真没想到,这效果这么好。”
说着,他还特地伸手比划了一下,
“就,哗啦啦一片,跟潮水似的,你们这别墅直接变耗子窝了。
哎葛先生,你刚才在楼上喊的那一嗓子,我在墙头上都听见了。”
葛军脸色铁青,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没再搭话。
老狗在旁边嘿嘿一乐,拍了拍冷千落的肩膀:“行了你小子,差不多就得了。”
冷千落嘴一瘪:“我这不是关心葛先生嘛。”
“你那叫关心?”
老狗斜了他一眼,“你那叫往人伤口上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