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息功夫,散得干干净净。
连那几条菜花蛇和黄鼠狼,也悄无声息地退走了。
巷子里只剩下我们几人。
葛军他们几个喘粗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铜钱剑汉子拄着剑半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衣服前襟湿了一大片。
短棍胖子把红绳从身上一圈圈解下来,手还在抖得不停。
符袋瘦子靠着墙根坐着,脸色灰白,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在念咒还是在求菩萨。
匕首青年最惨,趴在地上起不来,两条腿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直。
葛军拄着竹杖,勉强站稳。
狭长的眼睛扫了一圈自己手下这帮人,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冷千落在旁边看得直乐,蹲在墙根底下,弹弓在手里转着圈,嘴里还哼着小曲。
“行了,缓过来没有?”
我从兜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点上,
“缓过来了,就带我去你那边坐坐。
另外还有点事,得跟你聊聊。”
葛军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凌先生,这大半夜的,去我那……”
“怎么?不方便?”
“方便方便。”
葛军赶紧改口,
“就是屋里乱,刚才那些耗子……”
“乱就乱呗,又不是我收拾。”
我吐了口烟,“走吧。”
葛军没再说什么,竹杖往地上一顿,冲那四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铜钱剑汉子第一个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把铜钱剑往腰后一别,低着头跟了上来。
短棍胖子把红绳缠好塞进兜里,符袋瘦子扶着墙爬起来。
匕首青年腿还软着,被短棍胖子一把拎起来,半拖半拽地跟在后面。
老狗晃悠晃悠地走在我旁边,小豆子蹲在他肩膀上,灰白色的毛发,在夜风里微微飘着。
它回头看了一眼巷子深处,那些老鼠退走的方向,尾巴尖翘了翘,像是有点意犹未尽。
冷千落从墙根底下窜起来,几步追上我。
压着嗓子问:
“北哥,你真信他?这帮孙子刚才还骂你来着呢。”
“信不信的,反正蛊都吃了。”
我弹了弹烟灰,
“噬心蛊这东西,我师父当年说过,中蛊的人只要动了歪心思,经脉里就跟有几百只蚂蚁啃似的。
他们要是想反水,不用我动手,自己就先疼死了。”
冷千落眼睛一亮:“卧槽,这玩意,这
第 183章 收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