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地拿出几张作业交给他,就变成了刘小胥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们回到从前的简牍时代好不好?
纸张能承载信息量变大了,从观感上题量变得好多,一眼看过去,全是密密麻麻的题目,刘胥很难受。
这就像“朝三暮四”,总量没变,可是在执行时给人的心理感受不一样。
但刘胥的抗议无效,只能习惯,而在习惯之后,他也逐渐发掘纸的妙用。
刘胥“唰”地出示他的设计:“你看,我觉得这段树根吧,如果雕成像这样的鹰……”
放在从前,他虽然能用布帛画图,但是那太贵了,而且万一一笔画错了,就是纯粹的浪费,哪怕是他也很难随意地肆意地使用帛书练习。
纸就不一样了。
在看到一块木头的时候,顺着舒展的枝干形状,刘胥的脑中会出现很多天马行空的想象,但每块木头上只能实现一种结果。
而木块的纹理、外形都是独一无二的。
为此,他画出许多版设计理念来权衡对比。
最近在锻炼、雕刻、写作业之外,刘胥净琢磨怎么画设计图了。
“我觉得你画的比雕的好看。”刘嘉道。
刘胥冷酷:“哼!”
“真的,我觉得你的书画水平进步很大,写的字也横平竖直,有风骨了。”
刘胥嘴忍不住向上一歪:“哼!”
刘嘉认为这种进步是综合练习的结果。
因为从本质上来说,不管是射箭,还是雕刻、写字、绘画……都是肢体控制力的一种体现。
虽然进阶方向各有专精,可是它们有部分共通的底层逻辑。
而这部分底层逻辑被刘胥完善,呈现出来就是他的进步。
刘胥分享完他的设计理念,讲完脑子里又有别的想法,赶快回去画他的新灵感。
没过一会,汲仁又来了。
他认真出示他画的回流冲坑水势图。
汲仁发觉纸真是一种特别好的东西,他想把自己掌握的治水知识、对水文水系的了解,都用纸画出来,编制成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