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土地证都完好无损,这样既能解释她后来顺利拿到拆迁赔偿款,又以免被警方追问那些重要证件的下落。
夏明听着,眼神越来越沉:“这些细节,单独拿出来看都不算什么,可串在一起……”
“串在一起,就是一张完整的作案时间表。”
陆燐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杨夏梅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替孙尚明打掩护!”
夏明还想起一个细节,当时他和陆燐去起利村安置房那片区走访的时候,进了孙尚明的诊所。孙尚明当时正在看一本书,看到他们进来神色无异。
当时周围已经有不少村民在议论他们这里来了警察,想必孙尚明也一定听到了这些动静。其实这个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装了。正常情况下,村里来了警察,还专门到自己家附近转悠,人多半会有些好奇,或者随口问上一两句。可孙尚明表现得太过平静,反而不符合常理,更像是一种刻意的遮掩——他越是若无其事,就越说明他心里有数。
而且那个时候,孙尚明的发型是那种带着刘海碎发的文艺青年款式,正是四大天王正火那些年的那款,像刻意打理过的造型,与诊所里那些朴素的村民格格不入。当时夏明心里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那款发型是80末期90年代初最流行的样式,他现在还留着,本身就不合时宜。可一想到他的职业和文化水平,又觉得也许是因为人家身份讲究,倒也没往深处想。
现在回过头来看,孙尚明那款刻意打理的发型,其实是为了遮住他额头上被火燎过留下的伤痕。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伤口或许已经结了痂,但新生的嫩肉和周围肤色总会有些差异,所以他特意留了刘海来遮掩。
还有当时天气比较热,可他里面穿着长袖,外面还罩着一件白大褂,按理说,诊所里开着风扇都还嫌闷热,哪有人穿成这副模样?
可惜当时这些线索都只是像风一样掠过眼前,谁也没有把它们串起来想。
王越和马成走访带回了一条关键信息:有个村民叫刘名,他说2014年12月14日晚上,大概9点多的时候,他胃疼去孙尚明的诊所想开点药。诊所的门开着,但里面没人,他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应答。于是他走到柜台后面配药的地方查看,也没瞧见人。他又推开诊所最里头的一个小房间,那是孙医生休息的地方,里面有一张床,还是没见着人。他等了很久也不见人回来,最后只能忍着疼回家。后来实在疼得厉害,凌晨1点他又去诊所,才见到孙尚明。
刘名问孙尚明刚才去哪里了,怎么找不着人?
孙尚明说,他去上厕所了,晚饭吃错了东西,在厕所里蹲的时间长了一点。
王越问刘名,为什么会对多年前发生的这件事记得这么清楚?
刘名说:“那天村里出了大事,孙村长死了。我1点多再去诊所的时候,那个时候孙村长已经死了,大家都跑出来看热闹。我自然印象非常深刻。”
王越点点头,某一天发生特殊事情时,同一天的普通细节也会被牢牢记住。
刘名第二次来诊所时,终于见到了孙尚明。孙尚明问他外面闹哄哄的在做什么,刘名便告诉他,孙村长家起了大火,人没了。
孙尚明听后,很惊讶地问:“真的没了?”
刘名点头:“是啊,人都烧没了,抬出来的时候……”他没说完孙尚明便打断他,只说了一句“可惜了”。
王月月和鲁大康也带回来了从电信局调取的孙尚明和杨晓明的过往通讯记录,一切都对上了。
“太狠了!”
“何止是狠,是歹毒。”
他们为孙勤源的死感到惋惜。孙勤源是村里的干部,虽然不解风情但为人老实正派,做事公道,跟孙尚明并没有过什么深仇大恨。
陆燐和夏明
第405章 疤痕-->>(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