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波涛,自然要和你多学习,多请教,尤其是怎么在老董面前扮要好一只宠物。”
她轻轻笑了笑:“我不想干副总,还得你上啊老李,争点气。”
高跟鞋声远去。
看着带刺的玫瑰走过转角,李占阳插在裤兜里的手,摆弄好了自己挺立的位置。
他踩了一脚烟头,啐了一口。
“迟早他妈的办了你。”
……
八点二十,三楼会议室。
门口支着一张折叠桌,两个小同志在发号牌。
会场里红绒布盖着的长条桌已经擦过一遍,墙上挂着条幅:《准噶尔旗王家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整体资产(含矿权)拍卖会》。
后头有人在擦椅子,一串响。
黄铜锣似的脆响,门被人从外头撞开了,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子提着热水壶进来,帽子上还沾着灰。
是个搬热水的。
李占阳猛地向后看。
身旁的陆建国更是突然站了起来。
当他们看到身后急匆匆低着头进来的工作人员,才勉强压下心里的火。
从什么时候起,连水壶的动静都能吓着他的?
“李部。”
老葛追上来,手里夹着一份打印件:“九家交了保证金的名单,您过一眼。”
李占阳接过来,从头看到尾。
神华益泰集团。
大运运输。
宏发煤业。
九原精诚。
还有三个本地矿,都是陪跑的。
李占阳深吸了口气,大运运输和宏发煤业他都沟通过,这些人不过就是走个过场,来看看情况,九原精诚是想要采入的,但问题就在这个王家湾矿业太过狡猾了。
他们的矿业勘探报告到现在都是保密的。
按理来说,法院应该公布这项报告,可最后根本没有公布。
李占阳问:“老葛,勘探报告到底出来了没有?”
老葛摇了摇头:“法院的公示最后也没有提及,按理来说是不符合规定的,可问起来谁都不说,千万流局的时候,也没有提及过这件事儿,外面都在传……说是周子良坑了所有人,这底下的焦煤……出不了一百吨。”
李占阳咳嗽了一声:“放他妈的屁,全世界焦煤没有他妈一个地方是长成斑秃的。”
其实不公布是好事儿,如果下面的存量和真正的数据曝光出来,价格远远不止现在这样。
李占阳把名单叠成两半:“今天在场,多盯着。”
他往里走。
最后排靠墙,那一排四个位置,坐着三个人。
两个姑娘,一个抱着本子,一个托着下巴。
中间那个小伙子,是个大个子,穿一身灰西装,裤腿短了三指,露着一截亮得能照见人的白棉袜。
他两手空空,面前摆着个搪瓷缸,还捏着一把瓜子。
李占阳路过的时候,那小伙子抬头,冲他很客气地点了一下头。
他上台阶的时候还在想。
这一排人,是矿上学校来的老师?
学校放假了,还跑来听这个?
八点五十五,前排坐满了。
清算组的何组长、法院的两位、拍卖公司的吴先生。
标的企业原班人马坐在侧边:刘建民、孙飞、苏敏。
刘建民今天穿了件新中山装。
九点整,陆建国出去抽了半个小时的烟,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在酸菜缸子里泡了三天。
李占阳不自觉的皱了皱鼻子。
陆建国和他打招呼:“李部。”
“嗯。”
李占阳没回头,他不想看陆建国那张丧气的脸。
这是他的大喜之日。
九点零五分,主持人吴先生五十来岁,说话慢得像在念经:
“各位竞买人,本次拍卖为增价拍卖。标的物为王家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整体资产及名下采矿权,评估价七百八十万元整。该标的经第一次拍卖无人应价,已经流拍,经合议庭同意,本次起拍价下浮百分之三十,定为五百四十五万元,加价幅度十万元,可以跳价应价。”
他敲了敲话筒:“应价请凑近话筒。”
“现在,开始应价。”
会场静了七秒。
“五百五十万,八十八号。”
八十八号是个黑脸汉子,牌子举反了,背面朝台。
吴先生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这位先生,你举的是一串电话号码。”
会场笑了。
那汉子脸涨红,把牌子翻过来:“550!我说550!”
李占阳没笑,他认得这个人。
郑老六,给王家湾拉煤的。
看来谁都知道李占阳今天要拿下这个矿,连这种跳梁小丑都出来叫价了。
“六百七十万,七号。”
贺云生,宏发煤业的老板。
他叫了这一口后,用纸巾擦了擦脸。
“六百九十万。”
又
第79章 势在必得的部长-->>(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