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把脚往裙底缩了缩。
这小子的眼神,太过直白炽热。
“第四个提示,可以说了罢!”
这一回,她连公子二字都省去不提。
沈青舟却不恼,只微微一笑,目光在她脸上掠了一圈
“当然。第四个提示来了。春雨绵绵,阴雨蔽天,春字去日。剩下的,就只那么一层了。”
话音一落,他便将身子往后一靠,双目半阖,似老僧入定,再不言语。
一语双关。
贾云容心中暗骂一声“小狐狸”,心里继续寻思。
春字去掉日,余下三与人。
谜面后半句是妻独宿。
独宿,便是房中没有丈夫。
妻,无夫。
把这 “夫” 字抽去,
岂不正剩一个“一”?
字谜莫非是“一”?
竟这般简单?
她费了如许心思,步步退让,到头来谜底只是简简单单一个一字?
心中反倒不敢笃定。
对面这人诡计多端,必然藏了后手。
指不定这“一”字里头,又藏着什么别的弯弯绕绕。
譬如“一”可作“乙”,可作“壹”,可作“独”,可作“始”……
越想越觉内里藏着圈套,越瞧越觉得对面那小子笑里阴险。
这样一想,又是沉默。
半晌,她抬眼,迟疑开口:
“谜底,可是个一字?”
沈青舟笑了笑,这笑容在贾云容看来,又是说不出的邪气,
“我若是开口作答,便是第五个提示了。”
贾云容面色一白,胸中火气翻涌,终究按捺不住,冷冷道:
“沈青舟,凡事不可做得太绝。我因惜你本事,对你已是十分忍让。”
“十分不够,十二分忍让,才算刚刚好。”
贾云容胸中气苦,偏又发作不得。
咬了咬牙,再不言语,伸手去解身上那件绛色褙子。
褙子也是直领对襟,两副系带系在胸前。
她指尖捏着带头,一抽一松,两片衣襟便往两边散开。
她不去看沈青舟,肩头微微一沉,双臂轻垂,那件绛色褙子便顺着肩头滑落下来。
上身只剩一件抹胸。
非但未曾因衣衫单薄而稍减风致,反倒在半遮半掩之间,更加动人心魄。
贾云容两只手交叠在身前,压着抹胸上沿,面色红润清冷夹恼。
妙目之中,怒意与羞意交织,比方才更添三分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