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弓鞋并排搁着,叫她放的整整齐齐。
脚上只剩一双尖头翘突的罗袜,藕荷色的袜面。
袜口收在脚踝处,底下露出一截白净的脚背。
叫人瞧着心里直痒。
“贾娘子,您这双绣鞋,这用料做工,瞧着可是价值不菲。”
贾云容眉眼不抬,淡淡道:“不过是用来裹足行路之物罢了,你若是中意,尽可取去。”
沈青舟摆了摆手,“不急不急。来日方长。咱们日后,日后再说。”
“彩头我已然奉上,你该往下说了。”
“自然。”
沈青舟放下酒杯,“第三个提示:要拆的,便是这个春字。”
沈青舟把字点出来,这谜题最难的一关,已经去了一大半。
到了这一步,若是换那些学问深厚的大儒来,得了这话,细细琢磨,倒也能猜出个大概。
之所以说是大概,只因大道至简,反倒叫人疑心自己猜错了,不敢断定。
贾云容出身制置使家门,腹中有些学问,却算不上博通经籍。
不然也不会对这种“雕虫小技”的雅趣小道感兴趣。
正如那句老话所说:喜欢下棋的,要么是国手巨擘,要么是臭棋篓子。
“春字……”她低低念了一声,
“春雨绵绵,春字底下藏日,大雨连绵,不见天日,那日便无。雨气压下来,春字便不全了。”
她说到这儿,停了停,抬眼瞟了沈青舟一下。
沈青舟把眼一闭。
可不能让你从眼睛里看出提示来。
贾云容心里落了空,暗暗骂了一声小滑头,只得接着苦想。
想了半天,这一回她倒也干脆,弯腰去脱脚上那双罗袜。
两只手捏住袜口,慢慢往下卷。
袜口从脚踝松到脚背,再松到脚趾。
到末了,脚尖一翘,那袜儿便离了脚,软软垂在她指间。
跟着是右脚,还是那副架势,卷、褪、翘,一样不落。
两只罗袜褪下来,她也不随手扔,只把袜尖对着袜尖,叠了两叠,塞进榻边那双新月弓鞋里。
沈青舟这次没着急,低头去瞧她双足。
脚生得窄小纤秀,脚背薄薄,绷着淡淡青筋。
脚趾匀净,甲上染着丹红。
脚心白白的,脚后跟圆圆的,带着一点子粉。
沈青舟瞧了两眼,把那杯酒端起来,慢慢呷了一口。
赏心悦目,外加十二分的刺激。
贾云容被他这么瞧着,脸上不动声色,悄
第二百七十一章一退再退,一让再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