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伯母请安。近来家中事忙,倒不曾前来拜访,倒是晚辈失礼了。”
王夫人面上笑容一滞,嘴角抽了抽,随即恢复如初,语气温和地朝她招了招手:“都是一家人,你这孩子,未免太外道了。来我身边坐。”
映仪倒也不怯场,径直上前,一屁股将王夫人往旁边挤了挤,稳稳当当地坐下,面上仍挂着谦和的笑:“多谢大伯母。”
两人这一挤一让之间,无声的较量便落在了满堂夫人的眼里。大家面上不显,心里却都在重新打量这位很少出门的卿氏女。
一位紫衣夫人微微一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开了口:“这便是萧衍的媳妇罢?生得倒是齐整,是个好模样的美人儿。”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温温和和的,但言语之间却满是敲打,“只是萧衍那孩子气性大,如今既已成家了,你这做媳妇的,也该好好规劝着。
俗话说得好,妻贤夫祸少。若妻子贤良,一切尚好;若是为人妻不贤不孝,不仅不规劝丈夫,还挑唆丈夫与家里离心,忤逆亲生父母,那可是要遭人唾骂的。”
映仪也笑了,语气诚恳:“夫人说得是,我受教了。只是我年轻不懂事,只知道听从父母教诲——不怕夫人笑话,在我家,又是另一套规矩了。
我娘教导我,俗话说得好,赘鸡随鸡、赘狗随狗。这男子既入了赘,便生是妻家人、死是妻家鬼,千万要追随妻子,不可违逆半分。
我家既赘了男儿回来,这贤良的自该是丈夫,与我这个做妻子的有何相干呢?”
此话一出,四周一片寂静。
夫人们面面相觑,手里的茶盏悬在半空,送到唇边的点心也忘了咬。
这话说得很是直白,算是把萧家乃至萧衍的面子都放在地上踩了。
向来惯会拐着弯说话的世家夫人们,面对映仪这直来直去的打法,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招。
一位长脸夫人忍不住了,放下手里的帕子,皱着眉头道:“你这孩子,这嘴上怎么这般不饶人?你即便再不看谁的面子,也要给你夫君体面才是。这男人的面子,最是尊贵值钱的。你这番话,若是叫他听见了,他该如何想?”
映仪并不在意。
爱咋想咋想——若男人的面子当真很尊贵很值钱,当初和突厥打仗
第170章 初雪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